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病房。乔意看着沈一的脸，有些想问发生了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沈一：“好。”

沈一摇，“不哭了，再也不哭了。再也不会想哭了。”

沈一还是摇，可是却不解释了。

乔意：“………………要是不想睡的话就别的。”

一切都的妥帖。

乔意靠近，站在床边看着沈一。明明那么近。

床上的沈一突然转过看向乔意，声音有些虚浮，“阿意，是不是人都是事后才会觉得后悔？”

乔意以为自己会爆发，可是在看到那个笑容之后，所有的语言与暴躁都消失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别笑了。”

乔意从不知自己原来可以贪婪至此。不仅仅是躯壳，这个人的一切。

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都不想要再哭了。

沈一：“嗯。”

乔意：“或许吧。怎么会这么问？”

乔意开始觉得疼，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替沈一去哭泣。

乔意想把沈一拉怀里抱着，想要把这个人在自己膛上，把这个人压自己的血，可是…………那么一瞬间，乔意知自己不能这样。

，为什么当时自己会拿沈一当饵这决定。

“这里是医院。而且你还没好。”

再也不会哭了。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会为你心疼的人，那么泪这东西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沈一依旧横躺在床上，任由乔意替他脱鞋，然后被乔意抱起来脱外，再被乔意放在床上，盖上被。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心里很空，好像无论什么东西下去都会消失。那空让人不安，想要什么去填充它，或者是忘记他。

沈一走过来的时候乔意顺手就把摇给熄了，把烟扔掉。

沈一开始解纽扣，从领开始，“没关系。”

“那么，要睡觉吗？”

沈一看见乔意也没有给什么反应，只是依旧顺着自己的路往前走，乔意就跟在他后。

沈一：“嗯？”

原本坐在床边的沈一索躺倒在床上，望着白的天板，

沈一笑了一下。

乔意试着去劝他，“哭来才能舒服一，哭吧。”

乖巧，顺从，就好像不会拒绝一样。

沈一安静了一会儿无力一样的回答：“因为我后悔了，后悔当初碰到你，迫你，威胁你。阿意，我后悔了，要是当初没上你多好。”

乔意没接话，过了半晌才语气平静的回答，“人总是这样的。我也后悔了，可是没用

乔意：“哭吧，别笑了。”

乔意：“要不要睡一会儿，刚刚在下面也没有睡着。”

乔意的脸有些难看。只是一瞬间心里突然对这样的沈一觉得无法接受。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把声音柔和下来，

沈一受到乔意的视线，却依旧望着天板，“要吗？”

乔意并没有上楼，只是在不远的拐角了几烟。

沈一：“………………好。”

乔意俯下阻止了他的手，“还是睡一会儿吧，你太累了。”

没有路，所有的人都像被了绝境。可是有不甘心这一生都死在这个绝境里。

乔意看着躺倒的沈一。自己至少抓住了这个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