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是不是和你们在一起？”

李小曼一边回忆一边：“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她不确定苏青的那件事能不能说，这样贸然来会不会对九妹不利？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音乐声响起，唐时低下，这声音来自陆酒的手机，手机是在她的包包里发现的，有密码解不开锁，因此只能搁着。

唐时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何志明低下：“是。”

唐时听懂她话中的顾虑：“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有一些事情想求证。”

听到男人的声音，李小曼本能地竖起了一的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接陆酒的电话？她人呢？”

唐时打断她：“说。”

“九妹，你在嘛啊，发微信也不回。”电话那是一慵懒的女声，语调很随意，唐时判断她们的关系大概十分密切。

“她事了。”唐时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是的。”

唐时接起了电话。

“好。”

何志明闻言转过：“小柔，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陆酒伤了人？”

童小柔想起一件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来：“唐先生,有件事……”

唐时想起陆酒之前那句被卫君的突然现打断的话，她那时想跟他说什么？她昨晚到底遇到了什么人？难她今天被人带走不是劳斯的手笔吗？

童小柔当然不懂唐时挑眉所代表的不耐烦，只是径自：“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唐时示意会议室的人都安静，淡淡：“你是谁？”

吗？”何志明有些为难,“需不需要先上报，再……”

屏幕上闪烁着“小曼”两个字，他曾听过陆酒接电话时提到过这个称呼，看来应该是她的朋友。

“童警官，我刚刚才对你的专业素养有所改观，希望你不要再次让我失望。”唐时冷冷丢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就走，他

“你们昨天都见到了什么人？”

唐时收回目光，淡淡：“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未说完的话被行咽了回去，何志明望着唐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不知为什么竟然一个字也说不来,他很少见到一个人可以在顷刻间将自己上的气势如此凛冽地释放来，就好像从黑暗里走来的裁决者,令人不敢视。

“中兴路的一家酒吧昨晚发生了暴力事件，我问过辖区派所,说有个女人把另一个女人的脸给划烂了。”童小柔抿了抿,“陆酒昨晚就在那家酒吧。”

童小柔面难：“我……我没这么说……”这件事是她偷听到的陆酒和张雪莉的谈话，之后她私下问了派所的人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她还在想着可以用这件事来好好踩一把陆酒，没想到现在被迫当众说了来。

李小曼看了看一旁的苏青，见后者，李小曼便：“我们就在中兴路那家酒吧见吧。”

留了号码后，唐时挂了电话。这时那位警员已找了黄衣服混混的档案，并补充：“这个人据我所知应该是混黑帮的。”

李小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是她那个上司？我听她说起过你，我是她发小。”

唐时表示知了，拿起车钥匙便准备离开，童小柔追上去：“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