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杰听了豁达地拍拍黎莫的肩膀，还带着小骄傲，对女生说：“我大哥什么题都会，都是他教我的，问他绝对比问我好。”

黎莫耐心地帮何静把解题步骤完整梳理了一遍，何静终于恍然大悟，兴地和黎莫说了谢谢。何静离开之后，黎莫居然觉得教人题目还开心的。

又是一节让人昏昏睡的化学课，“一边梳”在讲台上充当人工洒，外面的光透过窗照来，都能看到他的唾沫在光下形成的小彩虹。黎莫认认真真地急着笔记，余光瞥见顾与杰在一边撑着脑袋。

他这才抬起，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好像叫何静。每个班都有一两个话不多很安静没什么存在刻苦学习但成绩平平的女孩，何静就算一个。黎莫记得她之前也总来问顾与杰问题的。

“嗯。”

听到上方两声咳嗽：“咳咳。”不好，被老师发现了！他条件反地把书一把屉，惊恐地抬起却对上顾与杰得意的笑容。

顾于杰就坐在旁边，她看着他有不好意地说：“他讲题步骤太了，我笨，跟不上。”

“我在想，你认真起来的样还是蛮好看的。”

“不要算了。”顾与杰也不恼，把放在座位上，又去惹前排的两个女生。一愣神的功夫，前排两个女生突发奇想，找了两一人给顾于杰扎了一个小辫。顾与杰乖乖坐在位置上任他们胡闹，引得其他女生也来围观手，一时间女环绕，莺莺燕燕，笑阵阵，颇有贾宝玉的味。

“废话，你大哥什么时候不好看？”

“哎哎哎哎大哥大哥我错了……”顾与杰突然不知从哪里掏两朵粉的小，邀功般地说：“大哥大哥，小弟摘了两朵小发发给你。”

这么想着，突然发现旁边的顾于杰正看着自己。

“顾与杰！！！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黎莫对着顾与杰就是一顿狂踹。

黎莫心想又是一个喜千里迢迢跑过来问顾与杰题目的人，于是没有理她。结果听到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我能问你一数学题吗？”

“嗯。上课老师说的我没怎么听懂。”

不一会儿，女生堆里发一阵哄笑，顾与杰扎着两个气的羊角辫，连也是气的红。看到桌上两朵海棠，又要她们帮他把也上。上之后就更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他甩着羊角辫凑到黎莫面前，说：“大哥大哥，你看我吗？”

黎莫正在气上。“不要。”

“怎么这次不找顾与杰了？”黎莫笑。

黎莫都要被他没心没肺的样气笑了，说：“，辣睛。”

“看什么？”

“我吗？”

顾与杰握着小纤细的，粉的朵因为太重而低垂着，朵正中央黄的羞的一瞥。

忽然有个小东西

听顾于杰这么捧自己的场，黎莫心里也很开心。为了不表现来，他装地咳嗽了两声：“那好，我们一步一步来。这题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好不容易熬完昏昏睡地数学课，黎莫刚想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突然听到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问：“我能问你一数学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