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两下，没人应，她打开门走去。黎莫跟她后，看到顾与杰正躺在床上，闭着，睫颤动，嘴角微微上扬。

相，还主动跟我说要把座位换到你旁边，帮你集。现在你们俩关系这么好真是太让我开心了，上次他去音乐教室练吉他，还说没有他在旁边学习你没办法静下心学习呢，我就给你也一起批了假条……”

顾与杰妈妈走上去，拍了拍顾与杰的脸。“别给我装睡。醒了，你同学来了。”

黎莫上一秒还沉浸在“主动要求换座位帮自己集”的动中，下一秒就恨不得捶死顾与杰。老师，并不是我离不开，而是您可的学生他怕鬼。他在班主任“那你今天放学去看看顾与杰，周末帮他补补课，这孩呀，还是聪明的……”的絮絮叨叨的话语里一个不失礼貌的假笑：“好的老师那我走了，我一定帮他好好的补补课。”他特地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老师并没有听来，被他们两个的同学情动得泪盈眶。

顺着纸条上的地址，他找到了顾与杰家的小区，在顾与杰门前徘徊了良久，最后一咬牙，了门铃。

黎大海沉默了一下，说：“你注意，早回去。我在上班，今天……回不去了……”

“嗯。”

叩叩叩。叩叩叩。

“小杰同学，来看他的。”顾与杰妈妈说着又转对黎莫说：“一会儿吃饭了，同学就留下吃饭吧，这么麻烦你我们也怪不好意思的。”黎莫还没来得及拒绝，顾与杰妈妈就到了顾与杰的房间门，敲了敲门。

厨房里的男人探，问：“老婆，谁啊？”

顾与杰这才噗嗤一声笑来，“你

“知了。”

“来吧，小杰在他房间呢，不用担心了，上午去打了滴，现在已经退烧了。这是拖鞋。”

“小杰，你同学来看你了。”

天气沉起来，铅灰的云层堆叠在，老天爷像是憋了个嚏，迟迟不肯下雨，迎面来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陆安撑在单车上，裹了上的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向着顾与杰家的方向骑过去。

“没有没有……”黎莫赶忙说。“我也只是顺路……”

黎莫挂了电话。

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黎大海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去向并告诉他可能会晚回去。电话那很吵，大概他现在也在忙。

黎莫了谢，跟着顾与杰妈妈来到屋里。客厅不大，但净又温馨，可以看主人了很多心思好好布置。茶几上的的盆栽郁郁葱葱，瓶里的朵开的正艳。墙上挂着一家三的全家福，很随意的背景像是在某个公园里随手一拍，确实最真实的快乐。

“哎哎好……挂……”

“哎，你一个人好好的……”

来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几岁，中短发，着波浪，看起来时髦又优雅。黎莫猜到她是顾与杰的妈妈。这祖传的亲和力，连角的细纹都透着可。黎莫向来不面对陌生人，尤其不在陌生人面前介绍自己。他着说明了来意，女人赶招呼他来。

“原来是小杰同桌啊，快来快来。你能来看他真是太好了，这孩调的很，平时没少给你添麻烦吧？还麻烦你跑一趟，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