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这么说……”黎莫心里百味杂陈。

“老师，是我先打的人，不关黎莫的事，他是拉架被误伤的……”顾与杰说。

顾与杰拉着黎莫一溜烟跑了办公室。

黎莫看着顾与杰轻松的样，却牵动脸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大傻！！！”黎莫对着顾与杰耳朵吼。

“我就是……”顾与杰挠了挠，言又止。“大哥跟人打架，小弟能不上吗？再说了，你从小是三好学生，肯定没打过什么架，我就不一样了，我脸比较厚，比较扛打……这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那你不许再不理我了，看在同款伤痕的份上。”顾与杰声音突然下去，好像在撒一般。“要是我哪里的不好你就告诉我，要不你打我，骂我，反正不能不理我……”

“像个鬼啊。”黎莫用手上的冰袋敲了他一下。

黎莫哪能架得住这语气，看着坛里的草“嗯”了一声。这样突然不声不响的中断某关系，未免太不负责任也太把自己当回事，现在想起来简直幼稚得要死。他不该使自己无端的想法成为别人的困扰，何况对方是自己喜的人。

“是傻。不傻怎么会到现在还猜不我哪里得罪我大哥了，得我大哥都不跟我说话。”

“真是什么？太好了？太了？小可？”

班主任顿了顿。“我不你们什么兄弟情江湖义，医药费你们肯定是要的，家长也肯定是要请的。至于你们哪个倒霉家长来扛这件事，我可以不。”

还没到教室，两人就被班主任半路截了下来。黎莫和顾与杰说清了事情的经过，又被班主任狠狠骂了一顿。好在本来就是对方挑衅在先，越过自己班的活动范围横行霸，加上各老师对他的恶劣行径也都有所耳闻，才免下了分的惩罚，只是班主任的几顿训话，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班主任说胖虎和小夫的医疗费是要他们的，还要让他们家长来一趟，商量赔付和教育的事。

“顾与杰你真是……”

“你见过我

“少给我来这，赶走。碍。”

“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负伤归来的英雄。”

黎莫和顾与杰对视一：还是男人懂男人。

“你还知疼啊，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知疼了？我本来就已经够冲动了，你怎么比我还冲动？”

“我也疼。”顾与杰说。

一边听着训话一边理完伤，黎莫和顾与杰相互搀着从医务室走来。

顾与杰笑了，摸了摸他脸上起来的包。黎莫嘶了一声。“疼。”

顾与杰兴得直哈腰，就差摇尾了。“谢谢老班！”

班主任：“你们当我是傻吗？”

“……没有原因，是我不好……”黎莫说。

“疼……你还敲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敲我……”顾与杰捂着委屈。

顾与杰怏怏地闭了嘴。

黎莫复杂地看了顾与杰一。

室老师附和。

黎莫从小到大都是乖孩，难以想象要是黎大海知了自己在学校跟人打架会怎么样，他只知他和黎大海的关系刚刚缓和……

育老师瞥了女老师一，幽幽地叹了气说：“有些架，还是要打一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