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莫一向挑，吃的蔬菜更是没有几个。这几个都是自己平时吃的。黎莫没说什么，在摊上挑了几个番茄买走。

黎莫笑。他还没想这么远，也不敢想这么远，索走一步看一步。“你觉得我们搞得定吗？”

“叔叔好。我是黎莫的同学兼同桌。”“还是他男朋友。”后面一句顾与杰贴在黎莫耳边悄悄说。黎莫暗暗掐了一把他的腰。

“我哪有，明明一下就被你拐走了……”黎莫不满地抗议。

黎莫家巷门的梧桐树开始落叶了，整个巷都飘着一片又一片金黄又轻盈的秋天。他和顾与杰在被巷分割成矩形长条的

“青菜白菜土豆。”顾与杰想都不想就说。

又逛了几个摊，挑好了要买的东西，两人拎了满满的一堆东西往回走。路过的小贩还在吆喝着今天的果是多么的甜，小孩扑父亲怀里，一只雪白的博跑过去，脖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天很蓝，是秋天特有的，能拧来的那蓝。像是有人用一张蓝的布将天空整个包裹起来，浸在里洗了个透。屋檐上有两只飞鸟腾空而已，划破天空，像是碧蓝海面的两纹。

“哎，同学好。”黎大海局促起来，伸手想和他握手，又突然觉得不妥。在衣服上蹭了两下，环顾了一片糟糟地客厅，搓了搓手。“嗨，你看看我们家，平时也没几个人来，成这样也没人收拾……我去换衣服，买菜，中午别走了留下吃饭吧……”

吃完早饭两个人去附近菜场逛了一圈，买了新鲜的蔬菜。“你想吃什么，小爷我今天一手。”

“不不不不不……”一连串的“不”在黎莫脚下堆成小山。他看两个人的神都是疑惑地一愣，赶说：“我的意思是，爸，你都忙了一晚上了就歇歇吧，今天这顿我来烧。”黎大海的手艺还是不要让顾与杰受到的好。

黎大海架不住两个人的劝，再加上他实在是加班太累了，被两个人半推半拖丢了自己房间。黎莫在顾与杰的监督下吃着手里的饼，顾与杰从后面环住他，把下搁到他肩膀上，黎莫自己吃一，递一给顾与杰，顾与杰搅得的时候下一动一动，得他肩膀的。

“是啊叔叔，我可以帮忙的，你就休息休息吧。”顾与杰恰到好的笑，讨喜又不谄媚，像一只摇着尾看着主人的小狗。黎莫嘴上附和着，心里已经把这个没节地骂了一百遍。

黎莫扶着额。又开始了，嘀嘀咕咕的怨妇顾大妈。

对顾与杰说：“来吧。这是我爸。”

“爸，这是顾与杰。”

“你还没有？你都看不来我喜你！我都这么明显了你都看不来我喜你，你还不理我！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到现在都不说到底为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能把你直接扛回家让你跟我好行吗？！！我可不容易了，你竟然还说你好拐……这个我也拿小本本记下来，以后让你慢慢还……”

“你这是在攻略我爸吗。”黎莫开玩笑。

“不然勒。只要搞定了你爸我就能搞定我爸妈，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没有比你更难攻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