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的男人斜看了一牵着手的两人，瞬间厌恶的神情，退了两步，说了句“恶心”，绕开他们走了。

“我曾经觉得自己不正常，我想死，想一了百了，直到我遇见了你，遇见了你们。”王凯从指间法瓮声瓮气的声音。“这个世界上有人开始接纳我，我，告诉我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我就是我，不必为没有错的事歉……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这么好的人也要被伤害？我们已经那么努力地去生活了，已经那么努力去这个世界了……喜一个人有错吗？喜也是有规则的吗？又是谁来规定的呢？正常人的范围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受到惩罚？……”他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带着糊不清的哭腔说的断断续续。他一向漂亮，现在却哭得毫无形象，几乎整个人要缩成一团，黎莫从未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哭得这么狠，像是要把前十几年的泪一次。“黎莫……我好累……”黎莫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不停地说“不是我们的错”。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在意……”看他骂累了情绪渐渐稳定，顾与杰轻声安他，没想到听到这句他又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顾与杰，像浑炸了的小动。

顾与杰和黎莫对视一。他们知王凯心里一直没把自己当成男生，喜男生也在清理之后，只是突然的情绪崩溃让两个人都手足无措。黎莫向来不会理这事情，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顾与杰走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安。

黎莫刚想和顾与杰说没事我已经不在乎这些的时候，就看到王凯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男人的衣领举拳就要揍上去，还好顾与杰及时冲上去拉住了他，那一拳才最终没有挥在男人脸上。男人从他手里自己的衣领，骂了一句“神经病”就匆匆走了。王凯朝着男人的背影一阵狂踢，用黎莫这辈也想不到他会用的肮脏词汇问候了男人全家十分钟，骂到黎莫怀疑这和几个月前在胖虎的威压下只敢偷偷掉泪的娘娘腔和他是不是同一个人。

挣扎，叹了气当作妥协。“你开心就好。”也不知在说生日还是在说牵手。

“不在意？你们不在意我在意！！你们知为什么吗？因为我也是个gay！”他说完泪就下来了，好像是在里憋了好久，此刻像是拧开了的龙，哗哗地淌了来。“小时候他们就嘲笑我说我是娘娘腔，说我恶心，他们不准我上男厕所，也不准我上女厕所，他们会在厕所里等着，等我上厕所的时候扒我，说要看看我到底是男是女。有一次我太害怕了也不敢去上厕所，就在了上。老师打电话给我爸叫他接我回家换，我爸就一直打我，说我给他丢脸。等大了一他们说就开始说我是人妖，说我是泰国来的。只要老师上课说到一和泰国有关的内容，他们就会全看着我然后开始恶心地笑。我爸妈也不喜我，他们扔掉我攒了很久的娃娃和绳，说我有病，说我不正常……”他吼着控诉完这段黑暗的历史，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引得路上的行人侧目观看。

“呦呦呦，我晚饭都吃这么饱了还为我吃狗粮。”王凯打趣。黎莫总觉得王凯今天怪怪的，尽竭力装作开心，里却埋着切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