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黎莫打断他，“跟你说个事。”

黎莫没喝多少酒，他清醒得很。

“很小的时候，我就是全班成绩最好的人了。”黎莫了一气，看着酒杯里的酒倒影着的自己。“每天我第一个写完作业，把字写得工工整整上去，换你们和老师的一

黎莫笑了。“没有了。我不恨她了，是我不懂事。我现在已经不恨了。”

黎莫从未见黎大海这么开心过。

黎大海摆摆手：“我还不了解你？嘴上说说，你心里能接受吗？你不是一直怨你妈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黎大海说：“我虽然总被人嫌弃，但有你这个儿，是我最大的……”

没记错的话，这是离婚一年多以来黎大海第一次正面说到妈妈。

回去之后黎莫看到了顾与杰发的社动态。图是日。

“不用了爸，我来饭吧。好久没了。”

黎莫不想笑话他，他也想哭，为所有逝去的年岁而哭，为每一个着自己醒来的清晨，每一个不肯睡去的夜晚而哭，为终于赌赢的未来而哭。

顾与杰说：“我今天就和爸妈说，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到了，以后的事我们也可以一起到。我证明给他们看了……”

顾与杰也考得很好，只比黎莫低了两分。

黎莫回到家的时候黎大海正在兴致地翻找着衣服，他又拿那件灰扑扑的西装在上比划，脸上仍带着难掩的兴奋。“走儿，爸今天带你下馆！”说着他又哼起了歌，手机提示音响起，亲戚朋友的祝福已经到了。

“啥事儿啊？”黎大海从酒杯上抬看他。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给我找个新妈。”黎莫说。

黎莫买了菜，忙活了大半天，了丰盛的一桌佳肴。黎大海坐在他对面，虽然没有去吃，他依旧穿了那件西装。发福了不少，肚鼓来一块，显得有些稽。

黎大海说：“不要恨她，不要恨她。”

黎大海一愣，笑着说：“都依你。”

黎莫也笑。

第27章第27章

气氛突然凝固。黎大海盯着他的脸，好像要从他脸上找一玩笑的痕迹。

黎大海斟了两杯酒，推了一杯给黎莫。

酒过三旬，黎大海有些微醺，话匣打了开来。他说：“我这个人，从小到大被人说窝。你妈要走，我不怪她。她是个好女人，不能……”他戳戳自己的心，“不能在我这儿烂了一辈。”

顾与杰在电话那哭了鼻，边哭边说：“你可不能笑话我。”

成绩比想象的要好。查完分数黎莫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是顾与杰的专属铃声。

他等的太久了。一个学期，好像有十年那么久。

“我谈恋了。跟顾与杰。”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他不顾一切地跑到顾与杰边，然后地拥抱他，像是要挤掉他腔里的最后一空气，像是要把他余下的生命里。他闻到他上熟悉的味，一瞬间又有些泫然泣。

“来，咱父俩今天好好的喝一杯。”黎莫抿了一，瞬间辣了泪。被黎大海好一顿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