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地拿巾和拙鸾发际线上的墨迹较上了劲儿，将他的额得一片通红，还是觉得不够净。

还是那个好看的拙鸾，只不过真成了一黑发，变得……正常了。

忙着给松土的小丫抬起，见二公的房里来了一个肌肤胜雪，穿着二公的绿衫，衣衫不整站着的绝孩童，惊得不敢言语。

拙鸾这才想起来还有一没染黑，只好乖乖坐着，又让狐非蹂躏他的眉。

拙鸾一脸气鼓鼓地坐着不言语，狐非又不明白这傻鸟为什么生气了。

拙鸾见小丫不动作，皱起了眉，“我说备衣服，听见没有？”

狐非轻笑着拿一支小号的兔毫笔蘸了墨，给他轻描着，末了还了，好让墨迹的更快一。

着他漂亮的银发，心中一阵叹，要是他也能长这样一银发，他才不染，一定天天在街上招摇过市。

拙鸾皱眉：“你一个男人还画眉？”

“为什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拙鸾很不兴，“狐非，你是不是欺负我人小？你听好了，再过五年，我满十五岁，就

拙鸾满意地，转对狐非说：“你带我去外面。”

狐非摇：“墨还没，等会儿再去。先过来，我给你洗脸。”

“……”狐非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孩不能到那地方去。”

狐非见拙鸾额上的墨越来越淡，拿袖白皙额上冒的细密的汗，将巾往盛了皂角的盆里一扔：“好了，让我看看。”

拙鸾哼着鼻了屋，狐非见他的皱着的眉还是银白的，问：“眉要不要染？”

拙鸾迫不及待地站起，不顾狐非的阻拦，跑到黄铜镜前细细观察自己的改变。

拙鸾被他得面颊丝丝，难受地在凳上微微扭了扭。

“带我去。”拙鸾有不兴，这个蠢货居然给别人画眉，他倒要看看那个叫娘的动，有没有他凤鸣王的儿长的好看。

小丫回过神来，赶忙，飞也似地跑着去了。

狐非引了他到铜镜前：“好不好看？我狐非画眉的技艺可是一的。”

即使是二公房里的娈童，她也不敢惹，谁知二公那祸害还会拿什么吓她，上次他房里的那条大蟒蛇就将她吓得七魂去了三魄。

这，这荒唐的二公竟还有这样的癖好……娈童……看来她以后得离二公远一。

拙鸾忍着越来越痛的额，泪汪汪地怒视着狐非，心中记下这笔账，日后等他长大，一定要让这蠢家伙还回来。

说着将拙鸾拎起来，在地上转了一大圈，拍手叫好：“我儿就是漂亮，黑发银发都好看！”

拙鸾一脸沉地拉开门去了，朝院中忙着的下人喊：“来人，给我备衣服。”

狐非哈哈大笑，将垂在膛前的一缕发挽了，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暧昧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那醉楼的娘，可就我狐非画的眉呢。哎，好久没去了，本公甚是想念啊！”

拙鸾乖乖地坐下，任狐非给他脸。只要是他认定有价值的事，受一时的委屈也不算什么，只是狐非这么用力的他的脸，分明是在欺负他人小。

“好了。”狐非拿过巾，手上残留的墨，“脸上染了些，待会我拿皂角给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