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吗，就是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好事儿全让我一人赶上了，”秦敬为了满足腹之，上赶著奉承沈凉生，“我们家阿凉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学什麽都一学就会，真是可人疼。”

沈凉生淡淡瞥了他一，不乐意助长他的气焰，返去兑红烧鱼的作料。

“吗？一时半会儿又不能得，你盯著它看也快不了。”沈凉生见秦敬地望著笼屉，好笑地说了他一句。

沈凉生任他贴在後捣，手底下把作料兑好了，拣了个小勺舀了一秦敬嘴里：“尝尝咸淡。”

秦敬当时没答话，心里却也惦记上了这码事儿，一方面不忍心让沈凉生後继无人，很想问问他有没有什麽打算，一方面又不晓得这话该怎麽说。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秦敬低下，小声嘀咕了一句。

“白我丄吗？我又没说错，”秦敬见快三十岁的人了，只因这两年被沈凉生惯了，反比当初还撒，一腻腻乎乎地凑上去抱住他的腰，一贴在他耳边问，“你说你还有什麽不会的？”

“唉……”秦敬把泡开的冬菇去了，立在一边儿看沈凉生切火，瘦上一面十字刀切得漂漂亮亮，放在瓦钵里加了绍酒清上笼蒸了，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沈凉生的火方冬菇得好，就是平时懒得给他吃罢了。

“不咸不淡，好的。”秦敬叼著勺混地应了句，见沈凉生回过同自己对面站著，便忍不住欠地贴近他，用勺把去戳他的脸。

他平时不下厨，但秦敬的手艺也就是那麽回事儿。沈凉生倒不是嫌弃他什麽，不过有时对著谱自己鼓捣鼓捣，再向饭庄的厨请教请教，菜烧得反比秦敬还好。於是每逢家里来客，秦敬就自觉让贤，把菜洗好切好了，留著让沈凉生掌勺。

“你看著儿刀，别切著手。”这日因为周秘书两要过来吃饭，沈凉生便也跟秦敬一块儿了厨房。

“…………”沈凉生不说还好，一说便又让秦敬想起小刘问自己的那句话，不由沈默了片刻，想脆趁这个机会同他商量一下，斟酌著开问了句，“说到这个，你看小刘家的儿都会爬了……你就没想过……”

“你省省吧，”沈凉生虽不知小刘跟秦敬说过些什

“是，我什麽都会，”沈凉生把勺从他嘴里来，微低下吻了吻他，不动声地调戏，“可就生孩不会，全指望你学呢。”

，住是不跟他们一块儿住的。这麽著过了快一年，人家要辞工不了，沈凉生也就没再找人，平时也肯帮秦敬收拾收拾屋，择个菜洗个碗，别人家两是怎麽过的，他们也就怎麽过，倒没什麽由俭奢易，由奢俭难的觉。

“我想什麽？”沈凉生轻拍了下他的，继续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还是你也想生？生的来麽你？”

但到底是两个男人，一段不能声张的关系，社圈有限得很，平素只跟小刘他们家和周秘书两有些往来──小刘去年初也成家了，前几月刚添了个大胖小，认了秦敬和沈凉生爹，过百岁时收了沈凉生一份大礼，小刘直说受不起，不过被沈凉生淡声了句“给孩的，你别跟我瞎客气”也就只好收了，背地里偷著问秦敬：“你们俩要就这麽一直下去……你那认死理儿的脾气我知，可他那要怎麽办？难不成就真看他们家绝了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