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公说得恳切，目光里也尽是真诚。

秦不山：“我哪里是在和你说玩笑，我说的正经的。”

他正平复着气息，免得毒发作，就听秦不山：“你不想写的话，也没事，左右我还有一个办法，就不知你愿不愿意了。”

秦不山一听就急了：“你怎么不得主？你可是夜家里最受的人，你说什么，他们能不答应？”

定睛一看，秦不山脸上飞快浮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竟是被人给狠狠扇了一掌。

一个已然死去了、土了的人，要如何才能摒弃了曾经帝王金玉言许下的婚约，以未曾阁的份与另一个人谈婚论嫁？

——这个名扬京城的恶霸，还当真是个恶霸。

骂完了，上前两步，“啪啪啪”一连十几个掌摔上完全懵住了的秦不山的脸，摔得那个五指印更加鲜红的同时，另一侧也有了个对称的，令秦不山更懵了。

秦不山：“……和我无关。”

江衍：“那又如何，和你有关吗？”

特别是，在他面前，他与之商量的，是真正的夜先生。

他睨了秦不山一，转要走。

——白日梦、恶心之极。

语毕，江衍还没给个表情，就听“啪”的一声，刚刚还离他只有半步的人，登的退后数步，嘴都歪了。

看江衍抿不语，脸苍白，嘴却红得艳丽，在周遭海棠的映衬下更显俊秀。秦不山勾一笑，说来的话听得江衍险些一血。

“如若不然，”折扇一收，他用其挑起江衍的下，眸弯着，笑得风，说得也风，“你同我在一怎样？你模样也生得极好，我对你也是喜的。你怕是不知，男同男在一起，也是如登极乐，能教人仙.死。”

扇掌的人简直是怒不可遏，一边骂，一边扬起手，还要再扇过去：“之前听说你日日都堵在夜府大门外，成天成夜地打听小少爷的去，还你是有什么要事，不承想你竟是这般下作之人，侮辱夜清不够，还侮辱夜清弟弟？秦非川究竟是怎么想的，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掐死！”

秦不山又：“好少爷，你就且修书一封，把这件事讲清楚，婚约能不能成，我一人扛了，绝不把你供来。”

话说到这里，江衍没再说了。

秦不山：“就凭你现在和我哥哥一同在为靖王事……”

就这还不够。

江衍：“我凭什么写？”

然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他对夜先生的侮辱。

扇完掌，又抬脚狠狠踹过去，踹脚踹踹肚，末

片刻后，方淡然：“此事我不得主，秦二公还是去问陛下吧。”

“混账东西！”

说着，神情一变，严肃极了：“早就听闻夜先生绝世风姿，我也曾有幸见过两次，从此寤寐思服，难以忘怀。如今她虽已香消玉殒，但她的风姿仍刻印在我心上，更让我难以忘记。我近来辗转难眠，思虑良久，觉得此生还是放不下她，才找你一叙，想先征得你的同意，再对夜老爷和夜夫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与她结为连理。”

江衍没说话。

夜先生盯着秦不山看了好半晌。

却被一把拽住袖，拽得他险些一个踉跄，气息都了。

非是在同我说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