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目送他离开。

兜兜转转，来来去去，靖王阮靖秋，才是真正的皇后之，才是真正的大皇。

也就是说——

江衍敛了笑，朝皇后一拜而下：“娘娘好生休息，臣且先告退。”

“我的孩……靖秋……”

外日光明媚，少年投在地面上的影鲜明极了，她细细看着，恍惚睛都要被灼伤。

那站立着的素衫少年微笑着，如是说：“既然不是您的孩，您又何必为他铺路？您就不怕，他日后会成为白狼，反咬您一吗？”

如此吩咐下去后，面对后怕不已的皇后，万念皆灰的贵妃，疯疯癫癫的宛妃，天把自己关御书房里整整一夜，第二日上朝前亲手拟了圣旨，立二皇为太，将大公主过继给贵妃，同时再从宗室里过继一位婴孩，给宛妃当三皇。

她忍了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

至于三皇，那完全是宛妃假想来的，是不存在的。

牙齿几乎被咬碎，女人苍白着脸，角有泪慢慢溢。

此事一传，太派系当即的散的散，另投明主的另投明主，不过数天光，还站在东一派的，已然没什么人了。

只是……

直等再看不见那影了，她才抬手捂住脸，慢慢哭声。

——当年死去的，只有二公主一人。

可太如何能给说法？

偌大殿内，两人一坐一站，颇显得此间空旷寂寥。

“孩，我的孩……”

——当年宛妃生的，也仅有大皇一人。

“好。本答应你。”

她的孩，明明，明明……

两人谈话就此结束。

……

坐在位上的皇后咬了牙，撑着不回话。

过了许久，她终于轻轻了。

最后闹到天面前，本就对太失望的天被闹得心烦，索一个惩戒下去，命皇后誊抄佛经一百卷，太禁足半年，罚抄佛经五百卷。

“太并不是您的孩。”

靖王悄无声息间获得大胜

终于下令，今日之事，此后谁也不得提起。

这才有了后来三位妃都各有嗣之景。

而宛妃之与皇后之，这两人究竟谁长谁次，实则当初是皇后之率先生，贵为大皇。

少年闻言也一笑：“这再好不过。”

尤其是大皇与二公主这两位，更被列为禁语，谁敢说起，谁就等着掉脑袋。

那少年继续：“到底谁才是您的孩，您又应该帮谁，臣觉着，您应当心中有数，不是吗？”

为的，可不就是她的孩？

皇后果然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

如何能不心中有数？

于是母二人便闹开来，旁的人如何劝架都不用。

才是真正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有关靖王要被立为储君的传言才在京中传了没两天，中就又了个新的传言，说皇后怀疑侧妃其实是被太害死的，一定要太给个说法。

皇后浑一震。

“娘一定会帮你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太当场气了个仰倒。

真正的大皇在被刺客掳走的过程中摇一变成了二皇，被立太，养在皇后名下；真正的二皇则被假扮成大公主，由贵妃抚养，封为靖王，男扮女装二十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