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嘴里渐渐多了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率先破了，血与津混合在一起，悉数被天元帝了去，他才糊：“……不想忍了。”

他没忍住，又哭了。

景祁在他耳畔说：“以前每回都放过你，这回我想到尽兴。”

到了中途，他正失神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改变了位置，面对面地坐在景祁上。后者托着他的腰，以更加的姿势继续攻克，不止不休。

岂料天元帝这时终于开，声音又低又沉：“朕今日……”

下方则势如破竹，将敌军全面攻克。

年轻的臣声音又清又淡，有不自知的矜傲，听得天元帝心中微：“陛下刚登基，就要卸磨杀驴，狡兔死走狗烹？”

不多时，察觉到江衍已经好准备，景祁抬起，继续同他接吻。

常年征战杀敌的过往让得那手指上有着不少伤痕，指腹更因为长久地持刀握枪而变得粝，抚在柔的嘴上，力再轻，也还是让江衍到丝丝的疼痛。

江衍忍着疼：“不想忍什么？”

莫大的愉盖过痛楚，江衍扬起脖，掐在景祁背上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忽而浑一颤，他失力地垂下，额抵在景祁肩窝上，声音沙哑着喃喃说够了。

哭声轻轻，又细细的，带着骄纵之意，好听得。

微张，：“陛下这是何意？”

还真是……

两人衣服没脱，只将衣摆掀起，便在龙椅上了。

“还早，还不够。”

早知这人调情手段了得，这说不忍就不忍，调得他都有些受不住，着实厉害。

天元帝没回话，只伸手指，抚摸上他的嘴。

天元帝：“不想忍着不疼你了。”

江衍被吻得眉皱，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来。

天元帝说好。

毫不留情。

江衍咬着，细细地气。

这话说的，好像以前每次都没把他疼过似的。

力极重。

心中囚禁多年的猛兽一朝破笼而，那等威势让得江衍角都不自知地泪来。

敌退我，敌不动我动。

弱的左相上半被压在椅背前，双折起，因有官服遮挡，并不能教人窥见其下风景。天元帝自是早看过许多回的，当下却宛如第一次品尝好滋味的小般，慢慢摸索去，以伺候着，手则沿着腰逐步往上，细致地取悦着左相比别要更显得的。

他神容也是平静的，并不为天元帝的举动有任何的慌张，只是有些疑惑，这才登基第一天，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额有汗溢，斜着落鬓发，他难耐地闭上，伸手捂住自己的睛。

他不由气地一皱眉：“疼。你轻。”

江衍：“……”

他这般作为，将江衍上的官服撑得的，手指的任何动作都能完地凸显来，令得江衍看了一便撇过去，不肯再看。

又咬又，仿佛要吞咙里一样。

才说了这么三个字，他就没再说了，而后径自低下，以代替手指，又重又狠地吻上那张绯红的嘴。

好在他心中知晓，这人今日是真正难得的兴，当下放缓了语气，轻声：“那你慢些。我明日还想陪你一起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