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疼痛才现，就立即被系统给屏蔽了。

“这么可，难怪白景喜你。”

江衍顿浑轻松。

“——”

他下地，主动了府，了阵法，来到北殷凉玉的面前。

索它光不错，它绑定的这个宿主，真的是个好宿主。

他疲惫地想，系统虽然不是什么好系统，但在那十年里也帮过他不少。

他就算是个抖M，也早被成抖S了！

很快，北殷凉玉灭掉招魂香，又取一支玉的短笛来，放到嘴边，轻轻了。

系统凑在他边，讨好地说：“宿主不气啦，等女儿，哦不是，等继女要领便当了，我主，宿主想怎么她就怎么她，绝对让宿主开开心心地报仇，好不好嘛？”

它正想着，就听江衍问：“如果被发现了，会怎样？”

算了吧。

当他抖M是吗？

冷得系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却不敢当缩乌，生怕江衍真黑化了把反派之一给提前死了，只得继续弱弱：“……要不然，要不然宿主您就把您女儿杀了吧，我替您瞒下来，不让总知就好了。”

：“……”

为什么要被迫受了十年委屈不够，十年后还得继续受着？

监测到他此刻的情绪正于极其危险的状态，系统再无法沉默下去，只得弱弱：“……可是宿主，我能给你，给您屏蔽痛，开启无痛模式啊，这样就没关系了啊。”

江衍没再说话了。

江衍没说话，只“呵呵”冷笑一声。

察觉到他态度上的转变，系统心弦一松，再接再励讨好：“后面还剩三个世界。后面都保证让宿主开开心心地打脸，一委屈都没有，好不好呀？”

江衍叹了气，说：“随你吧。”

北殷凉玉把短笛收起，双手负后，低着看他。

她看着他，慢慢说：“要不是你我之间有间隙，我也是会喜你的。”

于是，伴随着那无法让灵狐忽视的招魂香的香气，剧烈的疼痛以内丹为中心，朝着四肢百骸猛然扩散开去。

江衍这回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他卧在床上，颇有些百无聊赖地等北殷凉玉把招魂香灭掉。

十年来，除当初江衍刚被抓去时的那几天，北殷凉玉还当真没见过他居然也有这么冰雪可的时候。

系统想了想，犹豫：“我可能会被格式化吧……”

仍旧是连北殷凉玉自己都听不到的笛声，江衍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而再度从须弥戒里取个什么东西来，放在手中把玩了几下，

比北殷凉玉刚刚的那个冷笑还要更冷。

它小心翼翼地撒着，内心拼命祈祷宿主千万千万不要黑化。

加个最等级的补丁而已，它还是能到的。

江衍：“老真他妈的受够了。”

系统在它们那边虽然还算个新手，但业务能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她打量了片刻，眸光微动，似是不怀好意。

江衍没吭声，任她打量着。

否则，即便有着剧情的惯在，他也很难能这么快地回到景祁边。

想立即杀了北殷凉玉的想法占了上风，但他沉默着，终究没有动手。

所以，一报还一报，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