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声断断续续的传耳里，虽然大声，但温常年却听不懂，不是说他不懂声音来源的语言，而是他现在听东西都像隔了层，听起来都是模糊的，或者说像是在里听东西一样，声音穿不透。

温常年的睛仍闭著，他试著睁开睛却睁不开，想要移动，觉得上像是压了十个人一样重，费了几翻力气现实在才动了几下手指，他觉得有茫然，自己不是坐上车了吗？

但，随即温常年又摇失笑自己的妄想，李惜观远在台湾，而秦予现在应该跟他已经离了十万八千里远，他居然妄想著这两个人都在他的边，真是太可笑了。

「我没有对你充满敌意，还有叫我秦予，不叫小予，我已经不是那个被你圈养在小公寓里的那个人了。」

「你不是说瓶滴打完他就会醒，为什麽人到现在还不醒？」

是谁在吵架？

李惜观忍不住伸手抹了一下脸，他很少这个动作，通常他这个动作时就代表他已经无可奈何，而且到疲惫，「小予，我只是心急，你不必这样对我充满敌意。」

难是在车上发生了什麽事而他不知？

温常年在脑里努力回想著睡前的一切，可是什麽可用的资讯都没有，只有他那个荒的梦，想起他的梦，温常年突然觉得争吵来源的两方声音未免也太像李惜观和秦予了。

关於这些，李惜观也有类似的经历，从小他就知哥哥是被母亲当作继承者来培养，从小他在玩的时候，哥哥永远都在二楼的书室里上课，英文法语德文，历史数学理，商务理…哥哥永远有上不完的课，有时他在楼下抬著望著二楼的窗，但也有几次李惜观发现哥哥在楼上的窗边看著他，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很情的跟哥哥挥手，飞奔跑屋里，想跑到二楼找哥哥下楼玩，可惜，永远被母亲挡下来；哥哥的一举

面倒向李惜观，但秦予仍不想放弃，他想拚拚看，要认输，至少也要等到温常年亲说他输了，否则不再狼狈、再难看，他也不想放手。

☆、七十二

温常年了气，又重重的吐去，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他想他应该是昏倒被人送医院了。

看著秦予充满怒气和挑衅的神，李惜观忍不住又叹了一气，当初真不该一时心上了这个小人的床，只是那时候的秦予那麽茫然，那麽无助，那麽脆弱，而且这个小人又是李惜观从小看到大，他所以懂秦予的茫然无助从何而来，爸爸妈妈死了，唯一的哥哥又一天到晚在忙著事业，他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情上找不到人可以依靠，秦天又是那大剌剌的个，那里搞的懂秦予的心绪，总是每天把饭钱书费放在玄关就走人，两兄弟一个礼拜碰不到几次面，有时见到了秦天不是正要门，就是已经准备要门，那个当下，秦予本就开不了，不，就算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秦予也没办法对秦天说些什麽，他怎麽可能告诉为家业忙的连晚饭都吃不上的秦天说，他觉得很寂寞。

可是他可以受到他现在是躺著的。

秦字拉住张放的手，站到李惜观和张放两人之间，「你讲理一，张放说人会醒，但他有说滴一滴完最後一滴人就立睁开睛吗？开什麽玩笑，又不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