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不对，等于七。

我想，我十分乐意个特别的孩。

众人咐和：是，对，嗯，可以，遵命，晓得，明白，知了……

于是叫来我们。父亲问，加减乘除学了没？

方先生拍拍脯，自信满满：七窍已通了六窍。

我们：是啊，过年的时候小孩都要讨钱的。

雪球，打雪仗，堆雪人。

父亲的原夫人，结发妻。

祖父：就是运动啊。

第3章温

其实我们兄弟五人都是一个女人生的，那女人便是母亲。

大哥：我们兄弟不是一个娘生的吗？

四哥说，错了错了，答案是九。

这件事情过去不久，父亲决心在家里行一次肃风运动。

我们：什么叫仪式？

到我上场了，我抬嗓门大喊一声：太难了，这题我不会……

家中又复宁静。

大家向父亲讨压岁钱，父亲说，我没有，钱都在你爷爷那里呢。

终于下雪了。

祖父不兴了，分发给我们一

于是我们不停蹄跑向祖父。

可是战争仍未结束，远方的远方依然有人在死掉。

父亲再度愕然。

方先生语。

父亲把大家召集起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家中不幸现了盗贼，方先生就是先例。你们今后要互相留意，互相监督，惩恶扬善，共振家风。

光荏苒，节到了。

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得更晚一些。

接着真的卷铺盖回家了。

方先生吃惊：我就是找她借了钱啊。

母亲说我是个特别的孩。

正准备闪人，我突然向父亲问：爹，什么是山丘，什么是盆地啊？

辞退之前，父亲叫到方先生，问，少爷们的算术都学得怎么样啦？

父亲愕然，随机拉下脸来：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兄弟五个怎么都一个德呢，跟一个娘生的似的！

我希望世界和平，岁月静好。

我们异同声说，学了。

父亲目前有两房小妾，不过肚都不争气，生下的全都妹妹。

原驰蜡象，山舞银蛇，天地间一片纯白。

父亲哭笑不得，冲方先生说，七窍已通了六窍，就等于一窍不通。你这个老师很不称职啊，走吧，你被开除了。

我小小的心田开始产生烈的的意念。

我们：伸手啊。

父亲很开心：好，我考考他们。

方先生睛里满是委屈：少爷们在整我呢。

四

大哥说，等于六。

祖父：不是，我是问这其中有什么仪式没？

没多久，方先生被辞退。我们的计划功了。

童年的时光总是比较容易快乐。

我们：什么运动啊？

三哥说，应该是八。

我的格也逐渐形成，时而活泼，时而沉默。活泼的时候无法无天，沉默的时候雷打不动。

父亲：那天你和一个女佣粘在一块都什么啦？

父亲却冷笑，借钱是可以，但是你见过借钱有在茅房里借的么？

父亲又问，一加二减去三乘以四除以五，等于几？

祖父：讨钱是吧？

男的，女的，老人，幼童。

祖父：我知，不过你们知大人们给钱之前小孩们都要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