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山觉得，大人在说最后一句话时，似乎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大人打算炮轰苍茫山？”木青山倒一冷气。

尚堡主心里很是自责。

“赵大当家怎能如何狠心？”看着书桌前的孤单影，木青山很是不满。

“小时候就有了，以后每年冬天都会犯。”木青山不以为意，“开就会自己好。”

“没有。”木青山，“就是胃难受了几天。”

有一。

“那又如何？”尚云泽，“不是所有事都能用好心解释。”

尚云泽失笑，“你看，我也是好心。”

“小木。”尚云泽看着他。

尚云泽，“若我看你太怕冷，让你多吃些辣椒——”

“吃辣椒真的能驱邪？”木青山又问。

尚云泽坐在他边，“前些日我让你吃辣椒，没什么事吧？”当时只是于一时恶作剧，却没料到他平时真的一辣都不肯吃。

木青山，“我懂了。”

木青山撇嘴，香火钱很贵的。

“这怎么好意思。”木青山赶推脱。

“嗯？”木青山扭。

“所以本官才会想让赵越下山。”温柳年，“因为他不是大大恶之辈，不该被困在山中。”

温大人眉心，心中有些同情尚云泽。

“但大人是一片好心。”木青山调。

“只是起个威慑作用而已。”温柳年，“群山茫茫，想轰平也没那么容易。”但是家门有人天天发轰天雷，也足够让匪帮疼——就算炸不飞老巢，但黑的炮就对着下山之路，还有谁敢冒现，到那时不说别的，能不能吃饱肚都是问题。

木青山坐在台阶上，又回看了书房。

尚云泽好笑，“原本就是大人迫他，不答应有何不可？”

“大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要的，只有两件事。”温柳年，“让百姓过好年，以及赵越下山。”

“多谢堡主。”木青山笑眯眯，伸手挠了挠鼻。

“下次不要再吃了。”尚云泽，“去庙里烧个香也一样能化解。”

温柳年坐在书桌后，淡定瞄着两个人。

“无妨。”尚云泽。

“因为没人对他知知底。”温柳年，“若是将消息，匪帮十有八九会绑架城中百姓作为人质，到时候又要徒增许多麻烦。”

“为何不将实情告知赵大当家？”木青山问。

“我叫了腾云堡的裁过来。”尚云泽，“帮你两衣裳。”

木青山有些意外，“堡主要给府衙内的人冬衣？”

“有一。”木青山往手心哈气。

十日之后，温柳年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见到赵越。

尚云泽摇，用拇指他的眉心。

尚云泽顿了顿，他只想给他一人而已，为何变成了府衙内所有人？

“我才不吃。”木青山打断他。

舍得让他们白白送死，但苍茫山匪患必须要除，所以本官已经上书朝廷，调拨震天火炮来这苍茫城。”

尚云泽握住他的手腕，皱眉，“怎么有个小冻疮。”

木青山沉默，

“可以适当多一。”温柳年突然现在两人后。

“我印堂还发黑吗？”木青山问。

“……你冷不冷？”尚云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