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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奏折(2/2)

“所以你写了些什么?”林谓耐不住他絮絮叨叨,直接问

她想问什么,想要什么答案,这些答案又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嘿嘿,”夏思源人到中年,蓄着一把山羊胡再加上略有些刚正的五官,本是肃穆的模样,却因这一笑多了好些狡黠的意味,“我只写了当年陈亚杰麾下的好些老兵,跑到陈家那已被铲平了官学的地痛哭涕的事情。”说着,夏思源眨眨,“这么写,应该就没有错了吧。”

林谓浅笑,悠悠:“陈世杰唯一血脉,承蒙圣上眷顾而降三品袭了官爵。不过,显然无法得以重用,那便着这官厚爵安然度日就是了。手中没有权柄,自然也惹不到什么事情。张良这人我是知的,稳重沉着,也不是个会轻易惹什么事情的人。”

“微微?”夏思源一愣,立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可是,真到了这冉城城门之下,她那满心的冲动却又消却了许多。

听得林谓这么回答,夏思源兴致问了句:“你还没说,你是写了些什么呢。”

不也学聪明了许多。”

夏思源眨眨,原本一张脸生得刚正,却因为那双凤而破了些刚正的气息,略显柔了些,却使得他的五官看起来柔和许多。

夏思源缕缕胡:“自家人说话,我也就不费那心思转着弯了。昨日圣上皇榜一,便有人递了消息说是皇上要听听文武百官的意见。你说说,这皇榜了,我们能有个什么意见,这意见听了又有何用呢?”

林谓失笑:“我是为微微着想。”

所以,圣上便以牵连甚广的封箱案为契机,将好些个当年未有铁证却因些似是而非的证词而被牵连的人平了冤。

其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当年那些涉案之人,其实只有一小分人确实与那封箱案有关,而多数被牵连去的人却并不那么简单。

“林小,”许将军,“连日奔波前来,辛苦了。”

林谓沉片刻,:“怕只怕我和你这次立场站得太不清楚,圣上必会对我们多存了几分疑虑。不过目前事态并不明朗,急于表态,只怕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突然扯开车帘,对那车夫:“不去冉城了,我们回。”

夏思源疑惑:“你倒为他着想。”

林谓抬眉瞧了他一,替自己倒了杯茶边:“圣上哪是要什么意见,明明是要听听我们对于他这第一次的有违太祖规制,究竟是什么反应。”

顿了许久,林谓缓缓说:“我只将张良的世呈了上去。”

这件事圣上虽是推翻了太祖治下昭和年间判下的案,却是平了个冤案,了件大好的事儿。

林微微想着,莫名有不安,像是被人摸住了坏脾气般的揪心难耐。

“什么?”夏思源鼓起睛激动,“你,你,你,这样好么?”

山长远,林微微只前来,却仅是质疑有可能是宣王世之事,实在过于任了。

夏思源一拍大:“正是,正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本来是想写决拥翻案,可是想起你从前说过,立场不可站得太正,每议朝政之时,最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就不会被人打着的攻击,……”

林谓同他笑了几声,便即说:“好了,言归正传,你叫我来是不是想问我今日奏章里写的是什么?”

这一切,势必导致了皇权衰弱而王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