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芮忱起，把他拉起来，“他以前带的学生里有很多都是从全国各大医学院来的，肯定比我们了解得多。”

芮忱为难，“报的人很多，和我一起上补习班的就有两个，还没包括其他没上补习班的人。而且，别的学校也难说。上回学校招生办的老师打电话来，我跟他了解过，今年我们省报的人太多了。”

芮忱的分数很，不需要考虑什么第一志愿第二志愿的问题，但介于齐骧的情况，他还是稍微查过整个程怎么走。题目偏难，齐骧能考取现在这个成绩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毫不保留地说，他简直是班上的黑。可是即便是这样，在面对填志愿这件事，还是不得不慎重考虑。

齐骧看看芮忱，主动说，“志愿不好报，家里人对这个不了解。想来问问您。”

“问我？”老先生看起来很意外，意味长地笑了笑，问，“考得怎么样？”在得知齐骧的分数之后，他而说，“不是很吗？”

都说学医是个风险低回报的路，但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报呢？他沉了沉气，一时也想不到办法。之于他来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二手选择，现在齐骧过来和他商量，他也想不办法来，心底隐隐着急。

看样就是只在乎学校。芮忱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办法，看再拖下去连志愿都不能改了，要是第一志愿被退档，后面的基本不用考虑。

“我就是来跟你商量这个的。”齐骧皱着眉，遗憾地摇，“我电话里问了，名额很少，报的人也多。况且这两年的录取线也跟现在报的差不了多少。”

他手指在桌上敲敲，分数来以前也许还有过一定要在一起念书的持，但是事到临这些似乎都可以放在一边了。要怎么样才能就前的情况，让齐骧谋到最好的路，芮忱不禁犯难，“去问问外公吧。他应该比较懂一些。”

闻言齐骧和芮忱都怔住了。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了一，又匆忙避开了目光。只是这举动已经被老人家看在了里，他垂下帘，半晌说，“你们还小，有的时间会相聚。”

“分数上去了，他和姑姑让我选调剂。”齐骧说完翻了个白，看起来兴趣缺缺。

老先生沉片刻，问齐骧，“一定要报北京的学校吗？”

他们来以后也没有自觉地找地方坐下，而是站在书桌旁边默默等着。

这是外公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无论是芮忱还是齐骧，都再问不别的问题来。

外公正在书房里通电话，他们在门杵了一会儿，瞧见老先生对他们了，才走来。

齐骧坐在芮忱的电脑前，打开了填报志愿的页面，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回看了芮忱一。

芮忱托着腮冥思苦想，抬起问，“你爸爸怎么说？”

他拧着眉，想了很久，说，“今天不是还能改志愿吗？报协和怎么样？”

“什么事？”外公挂断电话，转问。

芮忱掂量不好自己的心情，唯恐说些什么就会密。他淡淡笑了一笑，说，“没事，你改吧。反正北

嗯。”听芮忱已经帮他把话说开，齐骧似乎确定多了，，继续，“就我的排名，还有今年大概的录取比例，报临床应该会被刷下来。”

齐骧正在犯愁，听了一愣，“问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