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书不置一词，只是默默听着。

这就成为了庄姆的一块心病，最后慢慢压垮他的，最后一病不起。

一只枯瘦如柴仿佛只剩层的手突然抓上叶君书的手，他低，外姆麼浑浊的双发惊人亮光，仿佛回光返照般。

外姆麼喜得连连，“小山都长这么大啦！长得真壮实，跟你阿父一个模印来似的，真像！”然后看向叶君书，小小声，“什么时候带路哥儿他们来啊？我给娃儿了两件褂，偷偷藏在床底下，等你回去的时候悄悄带回去啊！”

“小山。”叶君书喊了声，一直站在门边踌躇的叶君山连忙走过来。

叶君书看着外姆麼明显泛着死气的老脸，心中明了他的时日不多了，到底是他的外姆麼，他小时候的很多衣服鞋，都是外姆麼亲手的……

当年他家哥儿和哥婿前后去世，他和儿偷偷瞒着薛升去送粮，自那次被发现回来后闹了很久。

叶君山微微躬，看向已经认不来的老人，低低喊了声“外姆麼”。

外姆麽艰难的抬，想寻找其他孩，他没有看到娃们都好好的，这心就牵挂着，他知他该死了，可是临死前，他想看看他可怜的哥儿的孩，过得怎么样……

门外来回走动的，是一个略显沧桑的哥儿，看着像是有三十岁

他心满意足地笑着，然后看着叶君书突然老泪纵横，“外姆麼和你舅舅都对不起你们，外姆麼真是后悔，当年没能挑个好的儿夫郎……”

“舟小嗳！”外姆麼一阵激动，差又不过气来，“我以为临死之前都看不到你了，我实在咽不下这气啊，外姆麽到了下面，没有脸见你父姆啊！外姆麼对不起你们……还有其他娃呢？”

叶君书朝外姆麼温声，“这是小山，其他孩等过几天再带来看您，今天来得太匆忙，就没让过来。”

叶君书微微眯，他看向庄新立，“我和外姆麼有话说，麻烦你们先去。”

可惜弱了一辈，到来还是习惯了忍受，即使躺在炕上被蹉跎，他始终闭不了，他想亲看看外孙们，过得怎么样……

叶君书心中叹息，他笑着，然后，“我过两天还有其他事，外姆麼可得等我多几天，我还没那么快走，等我办完事了，就带弟弟们过来，陪您几天。”

“好好好！你的事重要，外姆麼等得。”

“我家没钱借你！别想从我家里一个铜板！”

那时可把庄新立父两吓坏了，他们本就是弱的，被这么一威胁，就真的不敢有所动作，生生真的几年没敢联系。

躺在炕上动弹不得时，庄姆想了很多，他一直在后悔，一直在记挂，他的外孙们还那么小，该怎么长大哟？

叶君山微微神游，然后就注意到在门徘徊的影。他扭看了看大哥和外姆麼，而后悄声走去。

叶君书于心不忍，他心中叹气，默默回握，“是我，外姆麼。”

庄新立狼狈的一抹脸，然后发了狠的拉薛升去，“你反了你个庄新立……”骂骂咧咧的声音总算低了下去。

到后来，薛升直接用他和孙的命威胁，如果他们敢去送粮送钱的话，他们就直接吃药毒死，让他们去养别人的孩去。

“是、是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