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越坐在车里，旁边清湛和思安个坐在一侧，车内小桌上微亮的烛光照在三人的脸上，随着车的摇晃打上不一样的影，让人不看清他们脸上此时都是什么表情。

“河府是个好地方，人人看着都是个事。我母亲要举荐自己的人，而景王也要举荐她的人，两家都要安去自己这边的人。我母亲之前已经打好了河府之事，如果景王不手估计是十拿九稳。”姜越的手在膝盖上了。

姜越盯着他的动作，疑惑他跟白日完全不同的表现，对着清湛：“与姜家不同，姜家敢贪、敢抢、敢挣、凭的是我母亲的野心，也凭的是姜家的基。而景王她也敢这么挣，她凭的是什么？——与我们不同，景王是女帝的人，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在

“不！不是，大夫！”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府上是说姜家，清湛明白也就问他：“给大将军？”

姜越说：“早休息，我先走了。”

“什么！”清湛往前坐了一些，有些急了，“为了救县主真的要放弃河府。”

车上的火苗越来越小，思安拿银簪的细尖挑了挑烛心，也不似白日那般手脚的冒失，反而很沉稳，他对姜越与清湛的对话不多话，只是默默听着，压低了存在。

他们两个互相笑了几声，姜越对着她期待的目光，说：“那你更要住在这里了。”

白筱栩：“？？？”

看以为有戏，也就像个傻一样的笑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姜家被景王算计了，一个庶女受伤换了一个河府职位。”

姜越闭着睛，忍住被车晃动的恶心对着清湛开，“明天送一封信回府上。”

“明白，明白！”那人应着，恭敬的送走了他们。

“现在朝廷中是不是都盯着河府上任之事？”

夜的京不如白日繁华闹，街上冷冷清清的，路旁的人家早已熄灯睡，唯有酒楼巷那边依旧是灯火通明的景象。所幸今儿月圆，天上一明月将地上照亮，让周围的世界还不至于漆黑一片，使得路上的车可以踏着月光回家。

姜越带上帽，也不理她的叫唤，也不回的离开了。

清湛听完他的话，又从怀里摸一些银给对方。

姜越听着他的提问睁开了睛，“不是为了要救县主放弃河府，而是为了姜府下的情况不得不放弃河府。”

“大夫！”后的女人又扯着嗓叫了一声，她似乎急了，声音也不如之前那般甜，反而有哑。

清湛一愣，“公？”

她到底是个女孩……

“正当两家挣着河府之事时，我妻主偏偏打伤了景王的女儿，景王的女儿现在昏迷不醒，我要救我妻主只能拿河府去换。”姜越说到这里勾起嘴角：“此事不算复杂，明人一看便知是什么情况，能在殿前站住脚的哪一个是傻得。现下我家与景王家发生了争执，妻主在大牢里等着听结果，之后我家便举荐了景王的人，撤下来已经准备赴任的人，这是什么情况谁还看不明白？”

姜越想了想，对着外边候着的人：“去多加两床被，烛台多上些，找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住在她旁边。”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给她送。”

“是，告诉母君放弃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