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他百依百顺，以他为尊，不被他如何辱骂误会都从没有过一丝不平之气。

可是惟有凌戟，让他生再怎样亲近都觉得不够的贪心来……

“我懂少爷的意思。”

凌戟无辜地：“我面对少爷向来发乎情止乎礼，何来无礼之说。”

方越笙这才安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凌戟。以前他害怕与之对视的那双黑眸，现在却似乎有着异样的引力，让他一看去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凑过去，与凌戟额相抵。

方越笙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睛：“，嘛。”

凌戟说完，微笑地看着他，方越笙不自在地往座椅旁边挪了挪，指着他：“你、你——太无礼了。”

“我一直看着少爷。”凌戟靠近过来，抓着方越笙的手指亲了亲，面上尽是温和的笑意，“我一直在等着少爷长大，慢慢地从孩童长大成少年，一天天地继续长大……”

凌戟笑地凑近他的耳边，薄微动，湖上的微风将那些喁喁语耳中，方越笙圆睁着双仔细地听着，脸却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直到最后连黑白分明的睛也染上一层气。

他对那些事的了解仅限于自渎，那也是因为年纪到了，再多的就是一片懵懂。以前他厌恶那些事，更加不想去了解，纨绔朋友们之间谈阔论互相攀比的那些谈笑更让他觉得油腻得慌，连听都不愿意听。

“少爷还小呢。”凌戟摸了摸他的额，“我有的是耐心，等着少爷长大成人的那一天。”

自从凌戟回到京城之后，除了不得不上朝的日，他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是和方越笙一起消磨。或是在府里腻在一起，或者一起外游玩购，如今整个神武侯府都对这些事见怪不怪，连方侯爷都懒怠了，由得他们两个同同，越发暧昧起来。

方越笙抬看着凌戟的面容。凌戟也只比他大了几岁而已，凌戟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为方侯爷的得力帮手——不，也许那个时候府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凌戟在给方侯爷谋划策，毕竟比起一个袭了爵位的官员，方侯爷更像是一个不通俗务的文人。

“但是，”方越笙赶着说，“但是，有一件事只有我能到。”他抬起

“笙儿，你在我里，果真还是个小孩。”凌戟笑着，“否则的话，我不会每一次只是亲亲你就那么简单放过你。”

“你、你还想嘛？！”方越笙张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盼。

“少爷——”凌戟皱起眉。

“凌戟，我没有你有本事。”方越笙抿了抿低声，“同为纨绔弟，我甚至不如钟天耀他们有本事。现在还要靠着你来养我，我却一事无成。我每天都想找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也是有价值的，可是，事情得越多，我越发现自己的才能如此平庸。”

方越笙心中一片柔。

方越笙还以为和凌戟之间那些耳鬓厮磨的齿相依已经是亲昵的极致，如今着凌戟所说的，好像还真的只是“止乎礼”了呢。

在他的记忆里，凌戟似乎从来没有过小孩的时候，从现在他面前起就一直是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可靠的模样。

“笙儿。”凌戟突然笑着低唤了一声。

“我不是小孩了。”方越笙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