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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5(2/2)

但是陈璞还是没有松手,只是发的他怎么敌得过淮钧的力气,他只能咬着下,一脸悲愤,

那么何来,又何来呢?

“来,璞儿,我帮你涂药。”淮钧拿起那银的小盒,一打开,就是白的药膏。

比起淮钧这个当事人,阿福更是困窘得双颊通红,他把木盘举到淮钧的面前,说:“这还有太医开的药,外敷,用来、用来涂……”

听罢,陈璞的瞳孔扩大了一圈,他张开嘴,正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只能无力地闭上嘴

喜的是他确切拥有了陈璞,一想到昨夜的结合,他心里也是甜丝丝的;悲的是陈璞,他想不起陈璞昨夜的反应,到底是情迷意合,还是抵死反抗?他不敢想。只是今早看到床上的血迹,他就不得不恨自己伤了陈璞,今天也一直不敢过来。

“除了发,璞儿的还好吗?”淮钧微红着脸,尴尬地问。

此的痛苦,不是你情我愿,而是淮钧迫他的。

“璞儿,你醒了,来,我喂你吃药。”他把那黑漆漆的药端来,再拿起汤匙,打算一地喂药。

他伸手打算把陈璞盖着的被拉开,却见陈璞的手一直压着被,不让他拉开的样。他轻笑:“不用害羞,涂了这个药,快好。”

宿醉的他还是刺痛的,今早的朝会他也提不起神,就连听到在姜国的援助下,匈国被打退了五百里也兴不起来,只一心想着昨夜对陈璞的荒谬事,既喜且悲。

他到了昭和殿时,就见阿福捧着一个木盘,盘上有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打算去寝房,他上把阿福喊住。

结果一碗药见底了,淮钧兴地把碗放回桌上,再握起陈璞的说,情款款地说:“璞儿,昨夜我太鲁了,下一次我会温柔一。”

见到淮钧,阿福一颗心脏就不胜负荷地剧烈的动起来,他连忙回答:“禀圣上,太医说陈璞发了,这是退的药。”

淮钧正在书殿审阅奏折,一听到太医去了昭和殿,他就抛下书赶过去了。

他把木盘放到床前的木桌上,然后拉来一张木椅,坐到熟睡的陈璞的边。他看着陈璞愁眉锁的样,不禁抬手摸一摸他的双眉,希望为他解开这一个锁。

陈璞眨了眨睛,没有剧烈的反应,也没有推开淮钧。他一地喂,他就一地喝,不像以往喊苦,但好歹接受了淮钧的关心。

他怎样也说不那个位,淮钧只好接过话:“朕明白了,你给朕吧。”说罢,他就接过阿福手上的木盘,去了寝房。

淮钧发了他的望,陈璞也生了他的恨意。倘若说淮钧之前只是间接伤害了他,那么这一次,他是直接、直接的撕开他的心。

一个恨字令陈璞好不难受,更觉得这个世界丑恶,上也像被越来越多的针刺着,又被火烧着,他再次闭上睛,宁愿不看。

“阿福,这是什么药?”

淮钧是这样想的,他以为经过昨夜,陈璞终于接受了他。

今早他一早就醒来,也亲自为陈璞清理好,一看到那尽是暗红血迹,撕裂的后时,他只能责怪自己的不温柔,这么的第一次,他不应该酒醉行事,他不应该这么的鲁。

蓦然,陈璞开了,淮钧的视线一碰到他无神的睛时,就吓得把手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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