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永霆说了一个字后，剩下的话就如骨刺哽在咙，那些请征的话都说不，最后他垂下，往日的意气风发都已然无存，只能违心地说：“政务繁重，既然匈国只是小打小闹，臣就留在京师吧。”

兵尚书猛然睁大了睛，不相信向来英勇善战的永霆竟然退步了，甚至他们都清楚匈国的居心，怎么可能用小打小闹四个字来弱化他们的迫？

此时淮钧却不禁想，要是莫丞相在的话，他又会有何见解？当日莫丞相曾经说过，匈国之患，除了永霆可解，就剩下江怀风，前者又老镇远将军亲自教授，加之守了边境三年，对形势十分了解，后者则是军事奇才，勉可守，偏偏他执意舍去了永霆，江怀风又不能随意调动，要是换了莫丞相，他会如何？

首当其冲地是旻轩，“匈国与姜国近年多番恶，而大公主也贵为姜国王后，臣认为请姜国兵也是可行之选。”

诺煦瞥了他一，目光尽是不认同，匈国易守难攻，所以历来的镇远将军都是以守为主，而匈国才会时不时“小打小闹”的来挑衅一下。要说主动兵匈国，莫说那位初上战场的董少将军，恐怕连永霆都不能十拿九稳地攻下匈国。

有人退了一步，便有人了一步，那兵侍郎上前说：“圣上，匈国气焰之盛，不过以为镇远将军回朝之后，边境就无人可守，既然董少将军已经镇守于边境，那不如增派兵员，让董少将军兵匈国，一挫匈国的锐气。”

其后兵侍郎等人也都一一声，附和旻轩。

明哲保，就退一步，不再说话吧。

他沉重地问了一句：“艺王，你觉得呢？”

再看满朝尽是附和的无能之士，他又想起莫丞相曾经提醒他两派之争，一旦他失衡了，就会助长另外一派。虽然他有心铲除诺煦，但是也不能任由另一派只会反对诺煦，而不作思考。

此话一，本来退了一步的兵尚书就忍不住，站了来，“援引姜兵，实非上策，请圣上明鉴。”

他挥挥手，让所有人静下来，而后说：“此事朕会再想一想，有事再奏，无事就退朝吧。”

范绍谦对军事方面并不熟悉，只是这段时间也看了不少兵书，只能大胆地说：“由镇远将军回守边关是上选，但既然镇远将军选择留在京师，那么增拨人手，或者、上一次姜国派兵增援，打退匈国，若请姜国再次派兵，也不失为上策。”

“臣认为镇远将军即使不能回防，也不能援引姜兵。”一直默不作声的诺煦，终于说了一句话，但他的反对刺痛了不少人的耳朵，激起了他们的赞同。

他再环看此时朝中的人，莫、李两位丞相已走，彭大将军已死，诺煦和永霆虽名为辅政大臣，却是淮钧的中钉，淮钧既然急于铲除二人，还有他们说话的余地吗？纵然永霆请战征，淮钧也不会应允，还不如明哲保吧。

众官员面面相觑，好一会儿，见无人说话了，就一致抱拳弯腰说：“臣等告退。”

退朝之后，众人都离开皇了，只有旻轩一如之前，跟着淮钧回到了翠微。

天都不能放永霆回去。

他不认同的，淮钧也明白，不等任何人开，他就否决：“董少将军经验尚浅，而匈国之地险峻，不宜攻。”他顿了顿，问：“宰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