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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9(2/2)

“那晚你送酒给那几个侍卫,醉他们,就是为了放走陈璞?”

“不要、不要……”他挣扎地使劲挥动自己的手脚,却被人死死着,把他一个翻,就两个人一人一边,将他的手脚分开扣起。

阿福抿抿嘴,微微转过,答:“不是。”

阿福稍稍张开嘴,而后又合起来了。这个动作重复几次后,还是一个字都说不。他应该供余和范绍谦二人吗?但是他已经选择了自保,何必守住着这两个名字,又何必守着这两个与他无关的人?还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命重要吗?

这一鞭的狠厉,直接把他的衣服破,把他了一条血痕,好像要把他的来似的,痛得他吼了一声,泪随之来了。

南起一手着鞭,声音恐怖得阿福以为自己又被了无数鞭。他蓦然睁开睛,把心一横,“我说。”

“福公公,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南起接过鞭,冷冷地说:“就算我信,圣上也不信。”

南起神闪现过一丝锐利,问:“还有谁?”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不知……”他颤抖着,把自己瑟缩在一旁,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匿藏起来,哪知下一刻他就被人拉来起来,带到了一个十字形的刑架前。

忽然,挥动鞭的霍霍声停住了,阿福痛苦地睁开,只见刚刚坐在一旁的南起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忍受着的火烧般的疼痛,直觉想退后,却是被束缚着,本无路可退。

“我、我……”阿福又闭上睛,轻摇着,陷了剧烈的挣扎中。说与不说,这些苦痛承受不承受,该不该由他来承受,仿佛天底下所有的矛盾都一下压到了他鲜血淋漓的上。

“说!”那人挥起鞭,又是一鞭。

阿福认:“是。”

而后其中一个人,手执鞭,恫吓:“当晚陈璞到底是如何离开昭和殿?”

“我、我、我……”阿福抖着,一个字都说得不完整,结了好一会儿,第一鞭就落在他的上。

本来得了姚余名字就想离开的南起,戛然停住了,问:“哪个范大人?”

房,就如那几个侍卫一样,先是被墙挂着的刑吓得不断退后,而后他的反应比侍卫们的更甚,满室都是血腥,用过的刑尽是暗红的血,随意地摆在一旁,却像是有灵有魂的猛兽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吓得他一个错脚,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一鞭接一鞭,阿福还没有从痛楚中缓过气来,就被卷的苦痛中,犹如一个漩涡,要把他卷到绝望之中,以致他只能垂着,闭着睛,什么都说不

“范绍谦范宰辅。”说罢,阿福就愧疚地闭上睛,忍受着的痛楚,默默地

“福公公。”南起又是威胁地一喊,接下来却好言相向地说:“圣上念在你往日的忠心,吩咐了我们下手必须留情。只是这件事不止圣上要问,皇后娘娘也要问,你以为你嘴就能保住这条小命吗?你自己保不了的话,就没有人保你。”

他再次张开涸的嘴,说:“姚余。”下一刻,他看到了南起略微皱起的眉,手又着鞭,他打了一个冷颤,以为南起不相信,只能再说:“还有范大人。”

“放走陈璞,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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