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茜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祝星晨挂了又挂，正准备关机的时候，蒋昭竹的名字现在了屏幕上。

祝星晨站在撒了一地的果、汤、碎瓷片旁边，脑里嗡嗡作响，依稀听到耳边重的息声，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呼。

祝星晨打开手机，黑暗中一屏幕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划过，还是熄了屏幕。

“哗啦”一声，赵筱茜尖叫起来，祝成发也大怒：“你什么？”

回到病房，祝星晨定了定心神，勉把作业完了，给自己定的复习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时间有晚了，祝月玥也差不多应该休息了。

“！反了你还！”祝成发扬起手却挥了个空。

祝星晨说：“来的，麻烦老师了。”

祝星晨窸窸窣窣收拾好东西，他翻窗来得急，没带睡衣，在祝月玥面前也需要避嫌，关了灯便和衣卧在窄窄的陪护床上。

祝星晨躺在床上睁着，他睡不着，一直在想祝成发是怎么知的。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好，你人没事就好。你父母打电话到我这里来问了，需要我把你现在的位置告诉他们吗？”

祝星晨手一抖差也拒接了，幸好反应过来，走到走廊上去听电话。

什么？”

祝星晨把书包放下，拿不准祝月玥有没有睡着，轻手轻脚绕到她前，却被祝月玥瞪得大大的睛吓了一。

蒋昭竹开就问：“你现在不在家里？”

祝成发动作慢一步，猛锤了几下房门，没砸开，只在门外骂骂咧咧的。

祝月玥微微转动一下珠，问：“你来嘛？”

祝星晨拧亮她的床灯：“找个安静地方写作业。”

祝星晨说：“是的，蒋老师，我在我这里。”

祝星晨轻声说：“最好不要。”

等祝成发拍门骂了半天，赵筱茜终于找来备用的房门钥匙，夫妻俩打开门，却发现漆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帘被夜风得飘扬起来。

祝星晨捷地一歪躲开了，拎起书包跑房间，把房门反锁起来。

祝星晨没开灯，在门边呆呆坐着，祝成发在骂什么他本听不见。

“啪”的一声，忽如其来的光亮照得他一下闭上，祝月玥打开灯下床，卫生间呆了一会儿

祝星晨盯着前的作业，视线有些模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有疼，忽然铃声响起，他摸手机，一看是赵筱茜打来的。

蒋昭竹又嘱咐了几句，很快就把电话挂了。

“……”蒋昭竹顿了顿，“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明天你院是吧？还来学校吗？”

估计是发现他已经不在家里了，祝星晨又烦又闷，直接拒接了。

“你现在安全？”

病房门咔哒响了一声，祝月玥背着门，都懒得回去看。

祝月玥背对他，维持着半趴半躺的姿势，一动不动，一时间病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祝星晨带的作业铺了一床柜，他搬了个矮凳坐着，说是来写作业的，握着笔却手掌发抖，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是的，谢谢蒋老师关心。”

祝成发瞥他一，又说：“更何况这回欧家里栽了……”祝成发冷笑一声，“没想到你在外面搞还搞了一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