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第一次瞪着睛看裴泽，而裴泽却早就知，这小老虎发威的时候，瞪大的珠是那么好看。

提到他父亲，他总是的。

裴泽把车门一锁，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姜。

裴泽看着，觉得搞笑。掏打火机歪着给自己了一烟。

姜摆摆手：“不。”

“行了，”姜忽然冷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安排。”

裴泽看着他瘦的侧，突然觉有心疼。姜对他来说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存在，他让他认识到了另一个世界。

“傻小。”

裴泽往窗外吐了一烟雾，回过来，说：“年终奖要发了，就这个礼拜。”

不过这楼也太有“年代”了吧，墙脱落，连防盗窗都没有，楼里黑漆漆的，一看就知没有灯。至于屋里，不会有老鼠爬吧？裴泽想到这里不敢想下去。

裴泽顿了顿，没有拒绝，姜给他了火。

“嘛？”姜又问了一遍。

“帮你去看了一，十五万。你打算怎么？”

“我没有说你涉我，我只是希望，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该的事情，我会默默完。”

裴泽了，准备掏下一烟。

“行，我说不过你。”

默默收下一，学着老烟枪夹在耳后，夹了一下没成，又夹了第二下。

他整整衣服爬起来：“嘛？”

猛烈的刹车声划破了旧居民楼的寂静。

姜一愣，这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价。十个月的业绩提成，远远比他一年的预期还要多得多。

那个早早抛妻弃沉迷赌博的男人，离开之前还犯下这么大的罪！吞了公家的一千万拿去赌博，怎么算得上辛劳费，说得轻巧，一究，却让人愤恨不已。

“姜，你太年轻了。”

“领导给你敬烟你还不收？！”裴泽又凶了。领导一凶，姜就不敢声。

“听着，我没有涉你。”

在姜即将下车之际，裴泽拽住他的西装后领，一把将姜又扯了来。姜往后倾去，差倒在裴泽的大上。

楼下就行。”姜补充。

“一。”他从兜里掏两烟递过去。

“嗯，我知。”

他烟瘾本来不重，也就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嘴上才闲不住。

远腾可怜姜母，没有要求他们把钱吐来，这是远腾的宽容；但如果他觉得这理所当然，那他也太厚脸了，姜没法到心安理得地享受远腾的优待。

“你年纪大，但如果你是我，难就不会跟我一样的决定吗？”

这个念萌生很久了。

开着窗，车

“谁还会送你上去不成！”

裴泽“切”了一声，说送到楼下，就送到楼下。

裴泽掐了烟，一不小心被了指心，他摸了摸，没觉得有多疼。

“给我妈。”他说得定。

“嘿！回来！”

“看看你这幅样，赚了钱先养养自己吧，这破房别住了，租个好的。你爸的债不用你还，我爸也说了，这笔钱不用你爸吐来，就当他这么多年在远腾的辛苦费……”

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取了打火机，将耳后的烟递到裴泽嘴边：“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