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看了一哆嗦，差想砸手机：“是你发的？！”

好样的，姜，这是在跟他打报告吗？

“姜？我见都没见过他，你来跟我问他？”

裴泽打开手机，早上来的时候还风平浪静，可这会儿打开看，手机都快炸了！因为迁就姜的喜好安静所以没有开声音，总之各短信电话接二连三涌过来，还有多条网页链接都指向一——裴泽开一看，公司网站被大篇幅的八卦文章占据了条：

第39章第三十九章

“姜怎么走了？你跟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知什么，与我无关，也与他无关。他走哪儿去，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甘杰冷静又冷漠，“怎么着，你丢了秘书，还要找我要？”

什么意思。他给姜打电话，关机。

裴泽，我走了，你对我的好我无力偿还，所以选择带着秘密离开。

气急败坏地撕下便利贴，零星隽秀的几行字钻了他的，这一分钟里，他受到了这辈都没受过的绝望：

“你什么意思？”

甘杰也拉下脸来，自顾坐下，远远地瞅着裴泽，心中一莫名其妙的火气在滋生。裴家老的小的，都在给他气受。

“没想到你也是个小人！”他一脚踢开甘杰的门，脸铁青怒骂。

再次抱折回卧室的时候，他看见了床柜的那张纸条。

“你先去吧，看来裴总有话跟我说。”

终于等到谋揭开的一天！远腾国际和真荷服饰不得不说的秘密二十年！

甘杰正在跟下属说些什么，两人目视裴泽的来，先是一惊，然后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甘杰抬了抬下：“看一手机。”

“呵——”裴泽啐了一，原先对甘杰的同情和愧疚早已消散得一二净：“你可

姜原先的房已经退了，他这样玩消失，会去哪儿？关键是，为什么突然玩消失？！

甘杰左右摆动着办公椅，扭了扭脖，幽幽：“这早就不是秘密了，用得着我说吗？”

不敢奢求原谅，承诺缄不言，愿你善自珍重。

姜留勿念。

晴天霹雳劈在裴泽当，本就容易燥郁的他当时就炸了，一路狂飙到公司，找到甘杰对质。

裴泽最讨厌那装模作样的老狐狸：“他是姜义军的儿，你铁定恨得牙的，你跟我说不认识？他什么都知了！不是你说的还有谁？！”

“你别给我打岔！你就说，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甘杰瘦炼的脸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跟你谈合作，你不肯，我当然得独自行动了，给了某人消息，采取特殊手段，让全公司上下听个故事，不算什么难事。”

“你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得不对得罪你了？”

文章大量篇幅描述姜义军如何拉条将已为人妻的夏真荷送到充满贪财□□的裴老董事的手心，其中金钱往来证明，照片，一应俱全。包括几年前姜义军被发国外的细节，真荷服饰如何替远腾洗钱的经过，无一不详尽。

小员脚底抹油飞溜走了，甘杰亲自起给裴泽端了个凳让他坐，结果裴泽一脚把凳踹飞，办公室里接连几声响，看闹的员工们又好奇又害怕，耳朵都朝着办公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