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亲自站起，对着门的段寒之鼓掌：“我们段哥可是来了啊！哎哟可把我们给等的！都火焚了都！”

卫鸿算是个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的小角，一名气也没有，长得也不是特别俊俏，在俊男女行的演艺圈里最多就算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档次。但是就算这样的人段寒之也捧他了，一手就是个男一号，然后再附赠九档这样一份厚礼，简直大方得让人嫉妒。

石哥眯着睛笑：“话是这么说，这今天的酒你可少不了……我石某大价钱投资的片，生生被你一个电话移了九黄金档，看来我们生意人的面还是不如你段导的大啊。”

段寒之手里把玩着那细细长长的烟，半晌，突然一笑，环顾周围：“这烟是ESSE，女人的啊，谁敬给我的？”

电视台那个层却笑了起来：“敢情是他！段哥你真越活越回去了，这味的你也喜，我看你不如捧华去好了！好歹人家也伺候了你这么多年！”

里边一众人都七嘴八的打招呼，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女演员也陪着笑脸站起来，有的给他理一片沙发，还有的倒了酒，往里边搁上冰块放到他面前。

石哥哈哈大笑：“我们生意人，说话就是！不过老段啊，我就疑惑了，你说要是你拍的片想上九档吧，我石某一定不用你亲自开，二话不说立刻把黄金档时间让给你！但是这个什么鸟天使之也不是你拍的，也不是你投资的，怎么用得着你来打电话帮他们说情呢？”

“……嗨，”段寒之懒洋洋的笑起来，“那个演男一号的，就是我上次带来的那个……那个什么呗。”

一屋人都哈哈大笑，连段寒之都笑了起来。唯独华肃立在段寒之后，脸上面无表情。

“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什么叫火焚？我看你天天焚。”段寒之坐到众人中间的沙发上去，顺手接过边人敬来的烟，“怎么着老石？还要我跟你赔礼歉？咱们哥儿俩，这就不必了吧。”

到工附近那家酒吧，车程不过二十分钟左右。天已经渐渐暗下来，站在包厢门前听不到里边的半声响，但是这边一推门，那边声音立刻一般爆发来，把人整个席卷去。

石哥一愣，段寒之每次带来的人都不一样，他一时还真没想起来那个大大、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那边电视台的人也有疑惑，便兴致盎然的望向段寒之。

连这样的人段寒之都能捧，那其他人呢？比卫鸿外貌条件多了、也更会伺候人的他们呢？

石哥蹭的起来，一把夺过那烟：“真他XX的！谁给我们段哥女人的烟，看我不打死他！——老段，别转移话题卖关，你石哥我心的难受。”

另一边电视台层某要员笑起来，推石哥一下：“老石真不会说话。”

……这些男女艺人们大概梦也想象不到卫鸿和段寒之私下里是怎么相的。段寒之不是傻瓜，谁跟他是逢场作戏，谁对

那些在场的男女艳星们却都心思活络起来。段寒之玩得开是了名的，不像有些制片人那样睡了也白睡，据说他床上没什么特殊好，床下也颇厚，虽然说脾气坏了一，但是该捧你的从来就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