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满楼需要这样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保护吗？

满楼：“不认识。”

“白……”满楼淡淡地笑了：“月华满天，白荷摇曳，真是好景致。”

“那么如果以后你见了他，能不能不要相信他说的话？”

小方吃了一惊，他本准备悄悄看一看的。不过想到对方是满楼，也旋即释然了。他站在窗外，答：“是白。”

少年已经洗过澡，衣服上散发一清甜的味，似是荷的香味。香味已了无可寻，如果不是满楼，应该没人能闻得。

“错了，其实是红。”小方。

谁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否则他们不会在这里。

吴楼主：“陆小凤，你想到什么了？”

陆小凤和小方都没有说话。满楼偏过去，听着屋外的鸟鸣。

小方觉得满楼有心事。他暗，难三年前李解鞍欺骗满楼的事已经发生了？

“哦？”吴楼主吃了一惊：“为何会这么说？”满楼也兴趣地“看”过来。

小方暗糟糕，忘了自己这话没没尾，会让满楼不快。

“我只是猜测。方才我看过邱吉的伤，那伤虽然平整，但是总有说不的觉，邱星应该没有把凶手看在里，若不然，不会没有半防备。”

如果这话是陆小凤说的，会不会更有效？

满楼笑了：“我不是三岁孩童，相信谁不相信谁，不需要别人提。”

等人稍事休息，自己帮忙安排好邱吉的事宜，再回到厅内找陆小凤他们。

满楼坐在房间的窗前，着荷塘的风，听到白日那个少年走了过来。

陆小凤放下笔，叹息：“只能这么想了。”

刚门，就看见三人围在一张桌前，桌上摆着一掌纸，陆小凤简略地画几人死亡的地，并标了秉烛楼的位置。

“你是说，”吴楼主皱了皱眉：“凶手是他们认识的人？”

满楼举起一杯酒：“人生苦短，何不秉烛游？”说罢，一饮而尽。

“满楼，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解鞍的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叹息一声，转望着明月，靠在窗上：“只是……你确实不用相信我。”

好不容易能和满楼独，小方却觉得有颓丧。如果是三年后的满楼在这就好了，至少他在的话，自己可以撒。

除了邱吉，其余人早已安葬，哪里有线索去给他们找？能依据的只有目击者的证言了。

陆小凤：“这半个月，我和满楼从南奔波到北，本想在尸上找找线索，但……”

小方觉得这件事自己办的实在是太缺乏策略了。他应该跟陆小凤打好关系，然后把李解鞍是个坏的信息渗透去，或者，他自己直接解决了李解鞍。

满楼碰了碰小方的肩膀。

“这个凶手，可能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不。”小方。

“总之，无论怎样你都会觉得不错吧？”

“这荷塘里的荷，开得是粉还是白？”满楼问。

几人祭奠了邱星，吃过晚饭，已经是月上柳梢的时候了。

“据证言，这几人确实无疑是被一剑封。但是很奇怪，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手，为何会一招都招架不了，毫无防备？”

“那也不错。”

“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