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堪：……

灵九下意识地掰开它的嘴，“咦，开始长牙了？”

“嗯，”灵九疼地看着一屋狼藉，“你阿爸我……没钱啊。”

“想要球球？球球是谁？我们可以养在家嘛，闲了陪你玩，不好玩了就炖汤。”

“啷个事哦！”何堪拎着被喝空的酒瓶，“原浆酒，70度啊！难受不得？”

“别把我一只熊丢在家，”孙大圣可怜地看着他，“阿爸，我们可以把球球带回家吗。”

病狂地把孙大圣丢在家，不得已只好带着灵九先回家，然而打开门那一刹那——

“熊！娃！！”

何堪平底一声吼，孙大圣歪歪倒倒地从破破烂烂的沙发海绵中钻来，抱着灵九的脚踝，“阿……爸……”

何堪一雾，“怎么办？我去买个狗咬胶？还是买骨给它磨牙？”

孙大圣哭着哭着开始打嗝，哇地吐了何堪一一。

两人研究半天，一起去楼下超市区买磨牙，孙大圣在他怀里呼呼大睡，没心没肺地吐着泡，不时呓语一声阿爸。

“怎么回事？”灵九终于发现不太对，“大圣你吃什么了？”

“我也不知，先买个狗咬胶吧。”

灵九：……

何堪手忙脚地过来哄，长叹一声，“我滴妈哟！以后哪还敢结婚！”

“算了，”灵九拐了个弯，转向婴儿区，“买磨牙饼，再买个结实的嘴好了，怪我没照顾好它。”

“能吃能睡，是在积累能量？”灵九再次看了看孙大圣的四颗犬牙，已经长地相当锋利，上古貔貅稍稍长成即可恶斗猛兽，孙大圣不知为什么突然便开始长大，看样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

“哇——”孙大圣哇哇大哭，“我犯错啦！你们不喜我啦！”

“你是熊又不是哈士奇！什么时候学着撕家的？！”何堪又不能揍它，只好踢掉鞋开始收拾惨不忍睹的家。

“难受。”孙大圣趴在他，难受地直哼哼。

“我不生气！”何堪瞬间就心了，他拍拍手，哄小孩儿似的喊他，“不该把你一只熊丢在家嘛，我不会带孩噻！”

“等我去租个房吧。”灵九摸了摸它的耳朵。

孙大圣双转圈圈，四脚朝天睡了过去。

“我惹祸了吗。”

“这要是我儿，我打断……我去！！”何堪那句打断他的还没说完，孙大圣以可见的速度开始长大，还好只是从一只小狗的大小长成一只兔的大小。

“不能这么淘气！”灵九其实有慌，不知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毕竟是寄住在别人家，他倒没想过孙大圣的杀伤力竟然这么爆炸。

孙大圣的内疚达到，险些把屋掀翻。

“你是国宝，不喜你是犯法的懂不！”何堪忙，抢过灵九手里的东西，“我来我来！”

灵九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孙大圣抱着他的脖不肯撒手，小声地哭着，听到声音连忙钻衣服里，探脑袋来看着他。

目光所及之，沙发、地毯、抱枕，全被咬烂，海绵和羽飞了一地，再往里走，何堪的心在发抖——他藏在厨房柜里的好烟好酒，全摔碎撕碎，看样孙大圣还喝了不少，整只熊都乎乎的。

“那个球球是什么东西？哦我想起来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