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八议皇阿玛陵寝所用红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之事，密奏给朕也就是了，何苦非挑到台面上来讲？”胤禛无奈的笑了下，“朕案上的折还真就有一半是参你的。”

人了，皇上若有什么吩咐便可直说了吧。”

胤禛无力的垂下手，勉勾了勾嘴角，中溢满了苦涩和哀伤。“……朕就知，不朕说什么你始终是不信朕。难非要朕把心掏来给你看吗？”

“四哥未免太妄自菲薄了些，”胤禩轻启薄，一向温和柔的角不屑的挑起时就带了新觉罗家特有的凌厉和杀伐气。“恕臣直言，若是一切照祖宗家法说的来，今时的年号怕是怎么也不到‘雍正’。”明明是一句刻薄又大逆不的话，但从他

祖宗家法还说不让你夺嫡篡位呢，你老四看了没有？

胤禛目光晦暗不清的闪了闪，终于落回了自己椅上。“朕有什么事小八会猜不到

“即是如此，皇上大可罚臣再去太庙跪上几天，或是脆削爵除籍，以平众怒。”胤禩瞬间冷淡下来，垂眸。

祖宗家法还叫你善待兄弟，孝敬父母呢，你又有哪到了？

“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四哥不必如此。”静默了一会儿，胤禩说。

“臣不敢。”胤禩闭了闭，掩去底的冰冷和厌恶。赌咒发誓谁不会呢？他们兄弟几个夺位时各各样的毒誓不知发了多少，违背的誓言更是多到自己都数不清，若是每一条都应了，紫禁城的屋还不得天天被雷劈碎个七八遍的？胤禛现在拿这一来对付自己……真是笑话！

”是朕的错。”胤禛急切的想要去拽胤禩的手，但又明知会被狠狠甩掉，刚伸一就停在了半空。“小八，朕再也不会伤害你。只要朕在一日，就没有任何人能动你，就是是朕也不行。”

胤禩想没听到一般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青瓷茶杯，目光不悲不喜平淡无波。

祖宗家法算个狗！

“那好，说正事。”本也没想让小八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虽是心里难受，但早好打持久战准备的胤禛，收回了一幅哀怨的样，眉间透帝王迫人的威严。

“朕发誓。”

“要怪就怪老爷晚年慕虚名，再多的贪官污吏也是他自己惯来的，生前欠下的，让他死后来还有什么不对？等什么时候臣死了，四哥赐下一张草席卷了尸往葬岗一扔也就算了。”

“说什么傻话，小八死后是要葬在朕边的。”胤禩看上去一脸不在意，可胤禛却偏偏听了其中凄凉的意味。安抚了小八，胤禛笑笑，继续说：“虽说如此，照小八你说的也的确能省下一大笔钱，也能改改八旗奢侈的陋习，只是，皇阿玛的功绩有目共睹，若真的简陋下葬，怕是宗人府和八旗的老亲王们又要举着不忠不敬的牌，拿祖宗家法来数落朕了吧。”

“小八的考量，朕是明白的。这些年大清看着是千秋鼎盛，实际上却是每况愈下了，而治理帝丧往往縻费钱粮过多，又要兴师动众，国库若是真掏完这笔，怕是就快要见底了。”

所以说，皇帝需要时，祖宗家法就是杀人的利，而当皇帝不需要时，所谓的祖宗家法还真就是狗不如。……想起上辈老四登基时的风得意再想到小九小十和自己的凄惨下场，胤禩便觉得意气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