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人把持了。

“五殿下！”跪在台阶下的王太傅向他哭喊。“二皇和四皇联手，老臣不愿助纣为啊！”

宋琅呼一窒，忽想起父亲叫他去外走走，想必已知有人于今晚围。

地面上，溶化的雪与鲜血混搅成半凝固的血泥浆，无数血脚印凌重叠，叫人惊心动魄，沿着殿前御与台阶延伸而上，侵敞开的殿内，不难想像稍早前的恶斗与杀戳如何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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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满面骇怕，他是宋珑的嫡长，是天家嫡长孙，到底年纪尚小，哪曾见过真正的血影刀光，必定吓坏了。

大汉扑跌在地，吐一大血来，忿却不敢反抗，毕竟宋琅是皇，即使主成事，可若伤了五皇，怕也吃不了好果。

王太傅是翰林大学士兼师保，为皇家弟讲学，为人严肃拘谨，一板一刚正不阿，连皇都敢打板，宋琅小时候有阵特别顽劣，手心没少挨他戒尺，一见他就怵，可心里十分敬重他，尊他一声老师。

“好，我知。”宋澈用袖用力抹抹脸，倔的神情。“小叔叔小心。”

宋琅怒极冲过去，一脚踹在大汉上，将人踹飞去，大声喝骂：“你是个什么狗东西，竟敢伤朝廷大员！”

下敬重的老师被迫跪在血雪中，宋琅不禁怒火涛天。

宋琅心疼地摸摸他们的，温声哄：“不怕不怕，别哭了，小叔叔这就去看看，澈儿，你是大阿哥，要保护弟弟们，知不？”

“小叔叔！”一名十来岁的孩扑过来抱住他，惊恐哽咽：“父王带我来看皇爷爷……二皇叔和四皇叔突然带兵过来……他们……杀死了好多人……”

石公公万分激动：“殿下，老就算豁老命，必保小主们半毫不损。”

发须白的老人家禁不住重踢，倒地不起。

殿中灯明亮，人伏跪满地瑟瑟发抖，几个老太监的怀中护着几个孩，竟是幼小的皇孙和皇外孙们。

民间百姓阖家庆团圆，皇室天家却手足相残，血成河，震天炮仗声掩盖了阵阵杀伐声，外人只闻喧腾笑，哪听得内人凄厉哀号。

果不期然，紫云殿被一层层士兵团团包围，血腥味烈，数不清的火炬亮如白昼。

“闭嘴！”一名戎装大汉抬脚踢翻王太傅。“你这老胡说什么，明明是大皇，二皇和四皇前来救驾！”

“吾知晓了。”宋琅肃然颔首，转从一名士兵手中夺下一把剑，提剑踏上染血阶梯，足尖过凝固的血脚印飞步殿。

至于是何人因何事起事，不难猜测，龙夺嫡抢班争权之事，历史中还有少的么？

03

“小叔叔……小舅舅……”其他三个幼纷纷跑过来抱着他的呜呜大哭，最小的才三岁，是二公主所生的皇外孙，个个哭了小脸。

宋琅，再给尾随他的雷童一个神，雷童会意领命，留下来保护皇孙，

宋琅再摸摸他的表示鼓励，对皇帝的近侍老太监说：“石公公，请你务必护好皇孙们，莫让人伤了。”

王太傅老泪纵横：“殿下，不用老臣了，您快去，千万不能让二皇成功，否则国祸将临。”

“老师，快请起。”宋琅将王太傅从地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