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宋琅咕哝，脸颊贴著厚实的膛，隔着薄薄衣料，受贺容玖的温、气息、心，怦咚怦咚的，得又快又大力。

“九哥……”宋琅哽咽唤他。

“你已是男人，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贺容玖正经貌，看不得宋琅有一丁委屈。

“可是我在意你耶！”

宋琅的抖了抖。“可是……我……”

“一也不。”

“可是……可是我刚刚……想着你……”宋琅嗫嗫支吾。

而且非常乐意！

“没关系。”贺容玖索拥他怀，将他的脸在上，不让他看见他的脸，然后放开脸肌，尽情的展开笑容，说：“你喜怎么意，就怎么意，我完全不介意。”

宋琅一咬牙，破罐破摔的抬望向他，坦白：“我刚刚竟想着和你行那事，我、我怕你觉得我肮脏下，你如果到恶心的话，我……呃，九哥，你在笑吗？”

“兴？”

宋琅连忙将脸埋枕，作贼心虚不敢直视他。

“你愿意对我坦白如此私密的心里话，我很兴。”

宋琅低低轻唤，心耳，魂神摇，小小琅再度抬起来，贺容玖上的味太诱人，他觉得自己像只饿狗闻着一大块红烧，哈喇都快来了。

贺容玖神一沉，将他翻过来，二人直接面对面。

贺容玖用宛如从后面抱着他的姿态，下搁上他的肩膀，极轻的笑一声，哄：“男人有｀望很正常，不须羞耻。”

“想着我？”贺容玖眸中闪烁光芒。

除了坏事当场被抓到的惊慌，更是尴尬极了，手足无措，浑僵，心慌意的想，九哥会不会觉得他肮脏下，然后就讨厌他了？

“真的。”

“有。”宋琅嚅嚅回。“可是我没碰过她们。”

芊皇后薨后，宋玲长姊如母，代替母亲照顾才十二岁的宋琅，生活起居皆由她安排，建府后依旧照看，房中事当然不会漏掉。

“要不要，九哥再帮你一次？”

宋琅对他也有｀望，这表示除了兄弟般的情之外，已生更多情愫。

他的小殿下终于长大了，等待时机更成熟时，他将由里到外、完完全全的拥有他的小殿下。

“嗯？”贺容玖低亲了亲他的发，忍不住娑他的背，忍着

20（沫）

岂止不恶心，贺容玖简直开心坏了，嘴角都要裂到耳边了，吓人指数破表。

“不恶心？”

贺容玖沉默片刻，再问：“长公主没替你安排侍妾或通房丫？”

“九哥……”

“因为她们都没你好看。”

贺容玖用娑过他的耳后，着迷地汲取他上清新的味。“如何？”

“嗯。”

死。

“嗯。”宋琅闷应一声，仍僵著，动都不敢动半下，仍羞耻得好想哭，不由自厌起来，自我责备不该对贺容玖起了心，并自渎这么无耻的事。

“为什么？”

贺容玖忍不住再无声轻笑，心中极其愉悦，轻轻抚摸他的手背，再问：“所以你都自个儿来？”

“嗯。”贺容玖努力控制脸肌，尽量压下上扬的嘴角，想笑却不能笑，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忍不住想笑，不是嘲笑你，是因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