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狮，她猛地向周思甜扑来，“贱人！女犯生下的杂.，我儿都死了，你还这么污蔑他！”王娟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啊，你是他女儿！你是他女儿，你当然帮他说话！”她越说越大声。

王娟不住地叫骂着，刚开始的时候医护人员和警察还会劝两句，但几次被无差别攻击后，所有人也就冷看着她哭闹了。

“哈哈哈哈哈，恶人有恶报，儿你听到没，杀人凶手上就下去陪你了，到了下面，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王娟的声音尖利而刺耳。

当看到手术室门闭，警察和李铮周思甜等在手术室门外后，王娟彻底爆发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来，周思甜猛地直起，她下意识地迈开，犹豫了一下，又把收了回来。

“匕首直接刺穿了病人的肺，血虽然止住了，但病人的心肺功能在迅速下降，大概撑不过今天晚上。”医生摘下罩，语气沉重地说。

“我要让我儿亲看看杀人凶手的下场！”王娟握着推床扶手的手青暴。

领队的警察已经迎了上去，“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现场顿时一片慌。

李铮的睛微微眯起，他低声

“我不知周德清是谁，我只知周思甜是我。这里是医院，撒泼到门吧。”李铮连都懒得抬，他几乎已经能够确定了，杨开建恐怕没有那么无辜。

因为是在学校里的事，张校长主任等老师也过来探望，王娟看到张校长就好像见到红布的疯，冲上去指着老校长的鼻就是一通骂，那鄙肮脏的言语，气得老校长当场就厥了过去。

周思甜的话，让包括警察在内的众人皆是大惊。真的假的？死者是加害人，里面抢救的“杀人凶手”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李铮面黑沉，他上前一步，抬手用力将王娟胳膊挡开，同时把周思甜护在后。

☆、第十五章

杨开建袭击周思甜的时候，只有他们俩人在场，后来周思甜大叫才把保安引了过来，也就是说周思甜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

“你们居然在救杀人凶手！他是杀人凶手啊！他就该上去死！”王娟像发了疯一样向手术室冲去。

娟闻言，一下了起来，她双目中充满着仇恨，推着杨开建的推床就向手术室门走去。

“大，这受害者的尸……”

周思甜猛地抬，“不是的，杨开建想杀我，他救了我！”她的声音很大，整个医院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警察们连忙阻止，“大，你冷静，如果他罪名成立的话，早晚会判死刑的。”八十时代的警察还是很耿直的。

“小兔崽，那里面躺的是周德清！赵秋华如果在这非气死不可，她的儿女一个两个都帮她的仇人。”

“你想把你父亲脱罪，就把屎盆往我儿上扣，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羞耻心，你们都同学了这么多年了，我儿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杀你！”王娟右手拽住了周思甜的发，想要将其拽到杨开建的推床前。

周思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死了，他要死了。她无数次地想过，如果世界上没有周德清这个人该多好，但是他怎么能死呢，怎么能这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