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啊，你还好吧。老了不少啊。”孟家荫看着发已经白的赵穆，心中不免有些唏嘘，六八年那次变故，多少老伙计老同志都没有挨过去。如果不是他早早在中科院挂了职，手上又有个项目，恐怕他也逃不开去。

“您说的是我的外孙李铮吗？”

“前面几份是兴华社和人民日报的，后面是外媒的。都是报你外孙的，一款原创药啊！我们学生的，谁不想研制一款能救命的原创药。小家伙气度大啊，特病原创药，还公开分式，虽说因为这样被印度仿制了，但这能活多少人命！印度是冻血症发病大国啊！”

赵穆将报纸从桌上拿起，匆匆浏览了一遍，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孟家荫一直在想，如果赵秋华再持几天，那个在亚洲生制药大会上意气风发的小天才是不是就会是他的学生。

说到已逝的妻，赵穆的心情一下就低落起来，他扯一个笑容，“孟老，我知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李桦，也就是赵穆的妻，曾是北大的学生，因为学生活动的缘故，与孟家荫十分熟悉，李桦和赵穆结婚的时候，还是孟家荫和另一个燕京大学教授一起主持的。

“孟教授您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孟家荫比赵穆大了七八岁，但现在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却是赵穆更显苍老一些。

“我也不和你绕弯了，小赵啊，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你外孙的事。”孟家荫笑着说。

因为是海外的信，所以经过层层审查，到他手里已经是八个月以后的事了，他几天前就给市的老熟人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将外孙和外孙女送到华京。

自己的女儿明明有远大的前途，却因为自己遭受了这么多的磨难，还因为要照顾自己，而困守在清河镇这个小地方。

孟家荫奇怪地看看赵穆，从包里拿几份报纸。

这兴华社和外媒费大篇幅赞的……

赵穆是四月被起复的，他的女儿赵秋华在三月底的时候离开了市。这不得不说是命运人。

“都是老了，还什么年轻不年轻的。日总要过的，现在苦难也过去了。你得振奋起来，李桦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的。”

额，就算不是学生，是同僚也好。

其实赵秋华离开，赵穆是知并支持的，他这辈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党.和人民，唯一亏欠的就是他的女儿。

亲耳从赵穆中听到“李铮”这两个字，孟家荫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和门的秘书说的。

赵穆一愣，“小铮？”他前两日刚收到了女儿的来信。

“小赵啊，你有一个好外孙啊。我们上回在东京全靠他解围了。而且李铮先生学术平很啊，比我！”孟家荫毫不吝啬夸奖之词。

秘书小王应了一声，提着瓶小跑着去了。

孟家荫看赵穆的模样，摇摇也不再多说。

当女儿肯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赵穆是开心的，虽然他也知这样对不起李和两个孩，但是每个父亲都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女儿过得幸福。

孟家荫说起来就有些激动，李铮的所作所为确实很能引起这个时代学者的共鸣！

赵穆显然被孟家荫的话吓得一愣一愣的，“孟老，您也许搞错了，我外孙今年才17岁，他还是个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