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不就答应护陌，要不就将你自己给我一夜，然后一拍两散，二选一”裴清明决，风中见得萧问邻犹豫不决，故意凉凉的激他，“哎呀，也不知是谁说的，孤涣楼的少主萧问邻向来知恩图报，一言九鼎，难是假的吗？”

“原来将军也怕死”苏陌冷笑着，嘲讽的看裴清明的脸。

苏陌记一直不错，对裴清明那日的话记得尤为清楚，裴清明说，除非他死，否则他绝对逃脱不掉。

霜降时节，天气又冷了几分，晨早都能看见染霜的草叶。

萧问邻弱弱的问，“能不能换个条件？”

日后裴清明来时，苏陌便寻着机会杀他，但每次虽能刺伤他，却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如此几次，裴清明就多了分警惕，远远的看着苏陌，走到床边去翻有没有藏什么利。

“什么事？”萧问邻心里有些惶恐。

裴清明静静得看着萧问邻，想了想，“我想让你用你的命护陌一生周全”

“哦”裴清明淡淡，“想跟你商量件事”

萧问邻缓缓举起手刀，正咂摸着将他劈过去，扔给苏陌任他自生自灭，却见裴清明吊儿郎当的嘲笑似的将他一望，极缓，“你在想什么？”挑眉一笑，“原以为你很正经呢，原来也是个不正经的”

萧问邻想拒绝的话蓦然噎在，苦着脸想了半日，颓然，“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我活着，苏陌就活着，我死了，苏陌也能活着”

“死有何惧？”裴清明讶然反问，忽又一静，叹气，“我是怕我死了，没有人能保护好你”

挪了挪，手顺过肩膀到萧问邻腰上，底的暧昧又了几分，看的萧问邻极心惊。

“哦”裴清明敷衍得应了一声，忽然伸手住萧问邻的，淡然的松开手，托着腮帮沉沉的看萧问邻。

萧问邻摸过桌上的酒壶咣得一声拍在裴清明的脑门上……

“用我的命，护苏陌一生周全？！”萧问邻惊诧的撑大睛，咬牙，“你把本大爷当护使者了，让我护苏陌一生周全，我此生岂不是要日日围着苏陌打转！拒绝！”

他这话着实让人意外，但细细思来，却又是那么一回事，矜霖这个繁盛的地方，暗地里到底藏了多少污秽，谁能说得清呢。

“问邻向来言必行，多谢了”裴清明灿然一笑，伸手解了萧问邻的。

那便宰了裴清明。

因着天寒，裴清明格外上心的给苏陌添了些衣，因苏

萧问邻的一笑，掩饰得侧开，“我能想什么”

萧问邻觉得大概是苏陌那小将裴清明潜在心底的好之心激了个通透，且今日喝酒又喝得很畅快，不想倒引得裴清明饥不择的看上他了，这实在有些不大像话。

裴清明似是早早料到了萧问邻的反应，只清清淡淡的唔了一声，换了只手臂仍托着腮看萧问邻，“那就换另一件事”伸手扯了扯萧问邻的领，“萧大侠自小习武，想必这材应是不错的……”瞥见萧问邻万分痛苦且惊恐的脸，裴清明一脸坏笑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膛，“啧啧，真结实……”

萧问邻惊了惊，“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