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难是他冤枉了铎渃？木里似乎察觉了什么，有些发瞢，只随着铎渃的步伐踉踉跄跄的走。

几乎是每个夜，她都会在梦里听到这句话，可她还是好好的活着，大概是为了赎罪，也许也是为了木里。今夕慢慢走到房门，扶着门框看着宽阔的天空，渐渐皱了眉梢。原本毫无情绪的脸上，微微有些动容，渐渐发白的也轻微颤抖起来，她看见铎渃拉着木里大步向她走来。

“原来你一直以为是我给今夕下的寒心散”铎渃叹了气，一把将木里从地上拎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将木里往外拽，“走，去今夕那里问个明白”

“为什么？”木里似乎忍无可忍，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今夕错了什么，王爷要那么对她，如果王爷仅仅是为了防备我有叛逆之心，大可以让我也吃下寒心散什么的，何苦对一个弱女动手，况且，不如何，我与王爷主仆一场，比着他人却也似是手足，既如此，王爷为何不肯放过我，放过今夕？”

四年。如果当时翎钥公主不曾离世，如果当时是她替翎钥公主死了，也就不会有这些事纠缠不清。今夕总是这么想，只要自己一停下来，她就忍不住去想，想着这些过往的事，总不能将自己从过往里解脱来，为此，今夕不想停下来，一刻也不愿意停下，只要有半刻的停止，那个着恨意与笑意的声音就会刺她的耳朵里，“你主都死了，你还活着作什么？一条苟且偷生的狗，还有脸活在主前面”

“我并不想害苏公”木里终于开了，又稍一顿，痛苦，“可我又有什么办法”铎渃低低的笑了起来，“没有办法？这就是理由？我以为你是为了今夕，如果你是为了今夕，我绝不放过你”

铎渃冷笑着推开木里，抬手扇了今夕一耳光，弯着角微微一笑，“今夕，你是不是该给你男人好好解释解释了？”木里抬横了铎渃一，伸手扶了今夕一把，今夕微微一握木里的手，跪在地

书房里焚起的香绕了满室，窗外的晚蝉长鸣阵阵。书案上石镇下的一纸笔墨静静的铺了开。铎渃站在门正对着房门，看着门外打旋的落叶沉默不语。木里背对着铎渃跪在地上，盯着地面，目光有些游离。

“臭小，你在胡说什么”铎渃一个下勾拳将木里打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把今夕留在王府？如果不是为了你，今夕的命早就归了地府，我知你曾救过我的命，你娘亲也对我有哺之恩，如此恩德，我一直铭记在心，一刻不曾忘记，你说我不顾你我之间的情谊，若我真的不顾，你木里还能胆大妄为的与我在这里嘴？”

不想看见铎渃，还有木里。但这些仅仅是今夕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今夕略回了丝神，了房门，远远的便矮施了一礼，恭顺的唤了声，“王爷”

“那属下还真要谢谢王爷的厚了”木里面无表情的低语，又恨声笑问，“王爷给今夕下寒心散，也是为了我？”木里拿手指指着着自己的脸面，笑得更加肆意，“这样的厚，我怎么受得起”

后院空置的客房里，今夕一洗得发白的青衣拿着抹布着客房里的桌椅，透过半开的房门，看着明亮的光刺云而落。

外拖，“该把账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