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气球碎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十五发飞镖宋绾扎中了十四个气球，得到一个比手大一的小猫娃娃，兴得抱了一路，都不给宋霁牵手了，他只能搂着她的腰。

“这个小姑娘厉害！”围观的人看着宋绾扔飞镖扎气球，命中率极，忍不住称赞。

“拉钩。”宋绾伸手。这是她在儿童读上看的，拉了钩，就不能变，变的人鼻会变长的！

这样就很好了吧，就算与最初期盼中的她相去甚远，但现在这样笑着的宋绾，已经令他满足了。

“为什幺！”宋绾不解。

“哎呀，又掉了！”

“算数。”他也没说“那样”是哪样啊。

宋绾玩了三次，没夹娃娃，烦躁了。

“哎呀，掉了！”

“这个怎幺玩？”宋绾问宋霁，她只是看里面都是娃娃，就想要玩。宋霁让她看隔的人玩，一边看一边讲解，然后宋绾挽起袖就开始玩了。

了宋霁的手。

手上的泡泡很快起来，宋绾咯咯直笑。宋霁看向镜，镜中，自己和宋绾抱在一起。

“……”宋霁觉得的确应该把宋绾的教育问题提上日程了。“你乖，这个事是我们俩的秘密，你不说去，我以后就不对你那样了。”宋霁故意话语不清地哄着她。

“先洗手。”宋霁被她得满手油。

街两边都是摆摊的小贩，玩游戏的，卖小吃的，赌博的，什幺样的都有。他看了很多年，已经没什幺新奇的了，可是宋绾不一样，她看到什幺都想玩一玩，宋霁就负责掏钱让她玩。

宋霁的脸微微红着，“这个事不能对爸妈说。”

“啊啊啊，差一！”

他像教小朋友洗手一样，站在她后，拉着她的手放在龙底下冲。“手了以后，再洗手。”他说着了洗手，抹在她手背上，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搓，的。

“你说话算数？”宋绾想起昨天他帮她洗澡的时候，那东西又在她前翘起来了，她怕他又来，挣扎着不让他洗。他威胁她说：“再动！就在这里来一次，下面这朵明天也别想合上了。”她只好乖乖让他洗，让那东西在她上蹭，让他的手指伸那里……现在，哼！让你求我！

宋霁见状，问她：“想要哪个？”她夹了三次都是不一样的，

嘴解放了，她迫不及待质问：“你为什幺不让我说？！”如果不是宋母那句话，她差忘了告状。

宋霁无语地伸手和她拉钩，最后还重重摁了下大拇指。

的灯光下，宋绾的手背显得又白又，宋霁忽然想到昨晚的某些画面，晶莹的珠挂在宋绾的尖上，滴不滴……他咙有。

宋霁一手拿着与自己长相极其不搭的娃娃，一手摸袋，掏几个币，上前投币。

吃完饭他带宋绾上街玩，街上人山人海。宋绾第一次见到这幺多人，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宋霁牵她的手，怕她一激动就走丢了，到时候找也找不到。

“一百年，不许变！好啦，我们去吃饭吧。”宋绾满意了。

两人才走了几步，“玩这个！”宋绾指向娃娃机，把怀里的娃娃给宋霁，也不回地奔过去，结果发现自己没钱，转招他：“快来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