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扬又说：“我不喜公私不分。”

“对于这级别的演员，”钟扬说，“有必要让他明白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我？”

谢思清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专业了。

想了一下实在不懂，谢思清就又继续问：“为什么？”

“……”

钟扬冷哼一声：“不怎么样。”

谢思清想，邵羽刚才到底何时惹到钟扬了？邵羽永远温和有礼，绝非格张扬的人，所有的人都喜他，这一秒钟得罪一个人的事本不是邵羽会来的，钟扬倒是此中翘楚。

自己的确是向着邵羽的。

刚才明明就对邵羽很不满意……

“……”钟扬顿了一下，之后才回答，“那倒不会。”

“演得还行。”钟扬回答，“其他方面不怎么样。”

谢思清很明白，如果邵羽真的非常想接这片，一个消息等上两周是很折磨人的，不什么都会心不在焉，总是想着片的事。

这句话倒是没办法反驳。

这是故意拖他一下，令演员知谁才是片场的绝对权威。

“……”谢思清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钟扬的思路。

难的的确确是外星人，来地球前培训时间不够？

邵羽离开之后，谢思清问钟扬：“你觉得怎么样？”

☆、试镜（2）

钟扬并没说错。

“不是什么？”

谢思清觉得奇怪了：“……这还不怎么样？”

“那，”谢思清问，“你想另外选人？”

钟扬又瞥了谢思清一：“别总盯着我的男主角看。”

钟扬真的是地球人吗？

“还有，”钟扬那边又说，“你也专业一好吗？”

“对。”钟扬又调了一遍。

谢思清也答不上来。

“所以，”过了几秒钟，谢思清又问，“你已经定下就是邵羽了？”

原来是指这个。

“差不多。”

“……哦。”

自己刚才真的是失神了——

“……不是。”

谢思清明白了。

7年的伙伴和朋友，而且始终怀有歉疚，谢思清总是不自觉地想帮帮邵羽。

现在大牌艺人任的事层不穷。

虽然，他一直就没明白过，但这一阵钟扬明显和正常人更加不一样了。

“因为他的确很适合角。”

“好。”

“那你刚才吗不告诉他？”谢思清说，“还要让他等上两个星期？”

……私？私是什么？

他们毕竟合作拍过一支广告片了。

“邵羽真的没问题的。”谢思清很认真地说，“我看一周也就差不多了，周五开始谈合同怎么样？”

“随我到办公室来。”钟扬气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于是转移了话题，“给你看下时间表。”

“但是……”谢思清说，“邵羽不会耍大牌的，他并不是那人的。”

“……就是其他方面。”

神病越来越严重的觉——

“……我说，你到底在心疼什么？”钟扬语气并不好听，“你怎么就那么向着那人？”

谢思清觉得这钟扬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揣了。

“……其他方面是指什么？”

“我想也是。”钟扬说，“不过还是保险起见，习惯而已。”

谢思清问：“哪里不怎么样？”

在邵羽试镜时，明明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