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宽。”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他。

“我知在哪里……”我低声说着，迅速起，双手在桌面上，“上联系西区派所的人，让他们盯住那片仓库……”

我问：“什么方位？”

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咙，让我说不话来。我看看严哲，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心里的那个预呼之。

二十分钟后，我回到之前的办公室，看到严哲的脸比他的语气还要沉重。他侧退到一旁，让电脑前的位置，我看他一，一声不吭地坐到椅上，目光望向屏幕。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下，无可奈何地发动车，车在路上飞驰，绿化带和车在后视镜里极速倒退，右突然重重了一下。

“哪那么磨叽，你直接说吧。”我说。但还是向我的车走去。

白大众，熟悉的车牌号码，二十分钟前我还蹲在它旁边烟。

他微微后退一步，像是放弃与我争辩，但我知他在心中嘲笑我。

唐维安的车开往西边，西区码，三年前的仓库。

“迟队，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亲自看看。”

“好，回来再说。”他径自挂掉电话。

“难公职人员就不能晚上门兜个风？”我几乎是词夺理。

“你什么意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怀疑他？你怀疑我的人？严哲，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谁给你的胆怀疑我的人？”

严哲打断我：“我认为不宜

我咬后牙槽，手掌几乎要把鼠标碎，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唐维安，但我持给他足够的信任，除却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他同时也是八的一分，是我的同事，我的队友。

严哲似是停顿了一下：“有人看着吗？”

西边。我默默想着，敲门声响起，有人推门来，着气说：“老大，报警中心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在码看到了疑似通缉犯的人。”

“吴小雨穿着白衣服。”严哲直言不讳。

未动，我这才想起来，唐维安的车钥匙还在阿宽那里。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返回病房的时候，电话铃响起，是严哲。

“脑震，还没醒。”我说。

“迟队，请你保持冷静，”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刻板无情。

我不以为意，警方常常因为通缉令收到诸多市民的“心电话”，但大分都只是“心”，不能提供正确的信息。

“西区码。”

我和严哲对视一，脸上都难掩诧异的神，我下意识地确认：“哪里？”

他没有回答，却问：“唐医生怎么样？”

我的心中泛起一隐约的不详预。

没错，一切太巧合了。我们这些侦办案件的人，最不相信的恰恰就是巧合。

“他的车开去了哪里？”我问。

他沉默，我们四目相视，彼此中都有互不退让的意味。

严哲将视频放大，唐维安的车从巷里冲，尽监控画质不佳，但已足够看清楚，车后座上有一团拱起，一团模糊的白。

他来南桥，是为了周圣宇——此刻，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大致的方向是西边，”严哲说，“后面的区域监控还没有传过来。”

可在他的心里，有没有把我们当作自己人？

“西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