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兴。那个时候，她在我的中得就跟天使一样。而我，就是一只臭沟里的老鼠。

我以为她会割掉我的，但是她没有。我的上又被刺了一下，然后是不断扩张地麻胀。最后，她取掉了我后牙之间卡住的，放掉了我的。只不过，我到自己的变得无比大，几乎不能全收嘴里，自然嘴也就闭不上了。

随后，我被狠狠了两个嘴。

她邪恶地笑了，“这群兔，竟然作了恶心的事情，还想蒙住人的睛。我倒是偏要你看仔细了。”

本能使我不停地挣扎扭动。但那时候，我的几乎已经残废了，除了毫无意义的不断扭动让她更加暴躁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啊——”我吃痛地惊呼，张大了嘴拼命气——被她的重量挤压的肚腹更加限制了我的呼，我立刻就像极了一只缺氧的大肚鱼，张着嘴不断地翻白。

我的睛始终被黑布蒙着，不知她是怎么现在小阁楼里的，就好像她就一直在那里一样。

“那臭娘们儿把你回来，现在又不好好教你了，真麻烦！”

“哼呵呵……一群兔，让他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吧……”

她回来之后就骑坐在我的胀得的肚上。

她从我的肚上离开，我的终于觉得轻松了一些，可是依然不好气，因为嘴被堵住了，鼻好像也变得不太通畅。这让我不得不努力地张大了嘴，把伸得长长的，来缓解这梗阻。

然后，我就看见她突然翻起了白。当球再次转回来的时

她似乎很受不了我的叫喊。可是，那非人的折磨，让我无时不刻不是□□就是哀嚎。终于有一天，在不知是琨还是京又在乐此不疲地折磨我的时候，她突然现了。

她又动了。这次，她把一个细小的金属东西放了我的睛了，我的睛就闭不上了，只有珠不停地往外上方翻，能看我在试图闭上睛。

我逐渐离不开雪莉给我用的镇痛剂。我心里知那是什么东西，可是实在太难受了。来一针吧……来一针我就听话……来一针我就继续活下去……

“他妈的吵死了，还让不让老睡觉了？”

还记得在故事的开，我说过，长得一摸一样的有三个人，可是一直到现在，那个说话骂骂咧咧一嘴脏话的女人并没有现。对，就是她把我的嘴起来的。

她把手指伸我的嘴里，掰着我的下颌，在我的后牙之间了两个的东西，我就闭不上嘴了。然后她用一个锋利的钩穿透了我的，并且把它拉嘴——我几乎被自己的吊了起来。

第12章自白书11

那时候，我发现自己只能“呜呜呜”的怪叫，声音也极小。

她似乎很满意，拍了拍我刚才被她两掌打的脸。然后她揭掉了我上的黑布，我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她那张脸。她把昏暗的烛火拿近了一些，好让我看清楚——我看到了她右角下面那颗小黑痣——她们相像得简直就是同一个人。但是，那时候，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三副完全不同的心？而且，她们的声音并不一样。

她离开了一会儿，因为我听到了阁楼门两次开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