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亭：“……”

“目前还不清楚，此事也只有极少数人知，希望前辈也能暂时守如瓶，否则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恐慌。”阮凤章，“他们行踪隐蔽，前段时间还发现，他们似乎重新掌握了蛊术。前辈，若是可以，希望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知人知面不知心……”白山亭遥望着远的山脉，颇为慨地重复了这句话。

他们抵达的时候是傍晚，夕如血，照在青山之上，风景如画。但稍微一偏视线，看到那光秃秃还满山坟的小鸾山，就不那么好了。

谭藻一时间愧疚无比，但他无法代替一个“死人”回答，只能低声：“白大侠，现在人已不在……但弑师与教却是真真切切，有许多人见证的，否则他又怎会被剑杀死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不在中原，真相如何，也猜测不到的。”

阮凤章将他们带到了贺灵则的墓旁边。

白山亭叹气一般：“我其实一直不信，小师弟会杀了师父……更不信，他会教。当初传师父死在他手中的消息时，诸位师兄弟想联手杀上教报仇，是被我压了下来。”

所以右护法就是生前站教主右边死后埋教主右边？

他想过倘若证实了他就是谭藻，白师兄会如何震怒的质问他，甚或一剑杀了他，却没想到，白师兄竟然一直不相信他杀了师父。

——原本宛然如生的谭藻之尸，现下只有一堆白骨了。

所谓长兄如父，白山亭作为年长的师兄，又在谭藻心目中地位很，的确是有着父亲一般的威严，这威严甚至在陈芳散人上都没有。

很快，他挖到棺木了来。

白山亭从未来过小鸾山，是以受不到这里的变化。

谭藻就像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跟在白山亭旁，也不敢反抗。

白山亭看了看贺灵则的墓碑，又看了旁边的坟，“这里？”

阮凤章

白山亭不置可否，“你且开棺先。”

谭藻抬看他，“白大侠……”

阮凤章将棺盖启开，里面的尸首。

“我总觉得，你就是我的小师弟。”

白山亭：“教有多少余孽？”

这一次还是阮凤章刨土，也只能他刨土了。白山亭是长辈，祝红霞是姑娘，殷汝霖残疾，谭藻……不必说。

☆、第二十八章

经过五年前那一把火与大战的小鸾山，实在有些可怖。上一次谭藻来的时候是夜晚，还以为是因为山之夜，自然森，现在看来，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毕竟是个尸横遍野的荒山。

山亭时，还是略显稚了，什么手段也玩不。

他一直好面对同门的准备，但是那段时间都未遇到过，导致他一直想不通，原来竟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白师兄压住了他们。

谭藻也没有想到，短时间内自己竟会再次来到小鸾山。

白山亭挑眉，“这要如何辨认这是否是我小师弟呢？”

白山亭看着谭藻，语气很复杂。

谭藻：“呃……是，右护法嘛。”

谭藻呆住了。

“上一次，我们开棺时，谭藻的尸未腐，栩栩如生……这就是传僵尸之说的缘故。但是我猜测，那与教的毒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