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枕上息，手中已是一团绵，左手中指的指尖儿还在后内。那里还很松驰，指尖所及一片腻。真不知昨晚我昏睡过去后，雨扶风还了多久，说不定整晚都把那话儿留在里面，而且肯定也不只过一次两次。我几乎忍不住怀疑，现下肚里是否满了他的华。这令我莫名地兴奋，还没上几下，就直接攀上峰。

我不敢多言，捡起扔在床榻一角的衣衫胡上，跑房去。以我最快的速度如厕盥洗，清洁内外的遗留后，回去正房。雨扶风

就是他怎么有那么大神，无论前一天闹到多晚，过几次，次日都会在辰时之前起。后来还是天风丑告诉我，武功达到一定程度，打坐练功都可恢复力，睡眠时间大大减少。而且习武之重在持，多数武人每日都会一定时间练功。更有些特别的武功心法，连练功的时辰都有讲究。雨扶风所练的功夫，据说就是凌晨日前后练功的效果最好。天风丑解释了一大篇天地、日月华之类的话，听得我云山雾罩，到底也不明白。只知雨扶风习惯早起练功就是了。

“厨房里有烧好的，先去把自己清洗一下。”雨扶风语气里不带什么喜怒，平淡地吩咐，“再来看要给你什么惩罚。动作快儿。”

好在雨扶风这爷的不十分讲究规矩虚礼，并不要求夜里侍寝的“弟”也早早起来伺候，甚至从不在早上闹人。后者大概也是因为练功的关系，毕竟晨早时候气渐旺，正是男情炽的时候。

“看来要喂饱你还真难呢！”淡淡的语声将我自满足后的慵懒中惊醒。我惊起来，衣衫也顾不得穿，就那么赤跪伏榻上。

我在榻上长长地伸个懒腰，不意外地腰骨酸痛，四肢倦懒，后也不甚自在。坐起掀被看时，但见通上下，遍是痕迹，下更是一片狼籍。粉的肌肤映着斑斑青红印记，东一西一挂着可疑的、半不的津泽。再加上微显凌的发丛中，擎起的，实在没法不脸红。

雨扶风的声音我是怎也不会忘记。为掌握着我生杀大权的主人，雨扶风一直给我以十分矛盾的觉。他似非暴凶戾之辈，我很少见他发火。即使是床榻之上，我被他那和千奇百怪的手段折腾得半死时，都还可以觉到他对我的怜惜和喜。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本能地知他绝不是会容忍一切放肆的主。一旦犯他的逆鳞，将是生不如死。而最为可怖的却是，到他边半年多，我一直找不哪里是他的逆鳞。这不能不令我分外战战兢兢，稍有风草动，就惊吓莫名。

耳力所及一片静寂。我迟疑少许，暂缓起，将枕略微垫，换个更舒服的躺靠姿势，握住的那话儿，另一只手则伸向后面。

比如，他是否不喜我自己这事呢？

不知是年纪渐长，还是到极乐后习学了太多方式，我渐渐喜上这样抚自己。最近两三个月，雨扶风不需我侍寝的时候，我几乎每一天都要这事。与伺候雨扶风不同，自己舒缓得多。虽没有仙死的极乐，却也不会每一分每一寸都给烧焦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