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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2/2)

“直娘贼你个……”廊下一间小房冲横汉,一手抓去媚香手臂。廊下的房间一向都是不再被客人喜价最低的哥儿陪酒的地方。当然,蝶舞楼毕竟是第一的风月场,价再低的哥儿亦要比起那下一等的相公院相公些,但媚香怎至于就到这一步呢?到这一步,客人们往往都只是些满铜臭的行商或孔武有力的镖师,媚香当年亦是楼中尖儿的牌,怎么能受得?

徐长清看着我,言又止。三年多不见,他似乎老了好多!希望不会完全是因为我吧?但看他望我时的复杂神情,可知雨扶风说他会后悔的话并没有错。想讨我回去多半也是不假。但雨扶风既表示我是他的“得意弟”,讨我回去的话他大概一时也说不了。我倒有些可怜起他来。

我心中惊慌,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天风丑就在我边。天风丑剑眉一竖,抬脚就踢在那汉下要害,冷喝:“混帐!也不照照自己的德,就来动手动脚,满胡柴!”

盼到席散,一行人一路客着下楼,我和天风丑随在最后,前面雨扶风和徐长清这主人殷殷话别,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颤呼:“紫稼!”我的天爷!这声音一耳时,我便仿佛被施了定法儿,这……这不是媚香吗?原是我在楼中时最要好的兄弟!我车转

我不由自主伸臂护着媚香。手臂伸去,才想到看那汉横,我怕是对之毫无威慑作用。何况这里是蝶舞楼,他是客人。结果那汉倒没有如我想的大打手,目光在我面上一转时,竟转手向我抓来,猥亵笑:“呵!你护着他?那你来陪爷……”

没有那光的事实,我真盼他这话是当真的。侧目看天风丑时,却见他一面漠然,似乎知我在看他,微动,以仅能我听到的悄声:“可惜到榻上时,就不当我们是得意弟了!”那语气与其说是不以为然,倒更象是取笑。我忙咬住嘴,不让自己笑声来。

天风丑冷哼一声,左脚稳立,右倏弹,立时又将那两个汉踢倒在地,接着一个旋,一脚扫在路边一株树上,碗细的树应脚而折,喝:“都给爷闭!”四周倏地静了下来,连赶来的蝶舞楼掌柜保镖亦慑于他这一脚的威

那汉惨叫着捂着伤跌退,四周立时一片混。又有两个汉从房中冲来,骂:“反了天啦!相公也敢打人!他妈的蝶舞楼就这么待客人?”

不知从哪个房中跑来、呆然立在我后的,正是苏媚香!我永远认得他!虽然他上的衣裳旧了,当年珠圆玉的脸庞也憔悴见老得多了,我仍是一了他。不用他多说一个字,我就已知是什么一回事。来前我还担心今后会发生在自己上的事,已经都发生在媚香上。媚香只比我小一个月,在这一行中,早已“人老珠黄”了。媚香一向会打扮,胡须却了,脂粉亦上得恰到好,但在灯光之下,还是不难看痕迹。

这席酒也不知是怎么吃的。席上各人说些什么我都没有听耳,中只晃着长清白了的发和投向我的复杂的光。连行的酒令也没有往心里去。不过看众人的反应,倒也没有大庇漏,没砸了雨扶风派我他文事上的得意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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