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上菜的伙计没提到今天我是跟着雨扶风来的。至于错了雨扶风的姓氏，“于”“雨”一音之差，以讹传讹那是毫不稀奇。不等我开，前面走的天风丑已失声喟叹：“原来爷竟是恶名在外的！”

媚香不敢置信地望着雨扶风，泪夺眶而。我亦大为喜，心忖就冲他这样厚待媚香，则无论他要我怎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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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风接过契看了一，再看媚香：“唔，你叫苏媚香？”媚香低低应了一声。雨扶风再看一契，随手撕了。媚香“啊”地一声，抬起来，一面惊喜。雨扶风再问：“那么，你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可去投靠的？”媚香摇。雨扶风耸耸肩：“那也没关系，你又不是小孩，需要大人照顾。这样吧，今天已这么晚了，就先在这儿住一晚，明早让风丑些银给你，典间屋，置块地，小本生意什么的。以后吃粥吃饭，就靠你自己的本事了。现在你且下去，自会有人给你安排休息的地方。”

天风丑应了一声，就向内走。我只得拉着媚香跟着。心中却忽然担心起来。如果雨扶风要媚香侍侯可怎么好呢？我当然不是吃媚香的醋，但爷那大家伙，媚香受得了吗？那我岂不是把媚香从狼窝拉到了虎嘴里？我摸了摸怀中媚香的契，后悔没有在路上把它撕掉。没有契，媚香才是自由之。若让它到了雨扶风手里……

“连我自己也是人家的，我哪来钱给你赎？”我叹。

回到吉安老栈，寅弟看一媚香，似笑非笑地对我：“爷吩咐了，要你们回来后就去见他。带着你的朋友。”

媚香吓了一，失声：“你替我赎不是你的钱吗？你……”

天风丑缓了一步，与我们并肩而行，看着一脸惶惑的媚香，淡然：“紫稼你不要吓唬人！苏兄弟不用担心。刚才紫稼说要给你赎时，爷就在旁边都并没说什么的。放心，不会有事的。”

媚香抓着我衣袖，怯怯：“真的没事吗？”

我心里也比他好不到哪里，着：“该是没事吧。再说，现在这么晚了，你只光一人，不跟我们去，能去哪里呢？”媚香可怜兮兮地了。

我只得自怀中取媚香的契送上，：“契在这儿，是以那块玉佩价三百两银。”

“我偶然听见上菜的伙计议论，说你回来了，贵公似的，所以跑来看看，却没想到……”媚香有些哽咽，“为了你和碧桃的事，当年我没少劝过你，可还是闹事来。那阵儿听说徐爷气得不行，把你送了人。送给个姓于的外乡人？弟兄们私底下议论说姓于的很厉害，再胆大的哥儿都不敢上他的榻，我还着实替你担心。怎想得到会有今天！”

媚香呆了一呆，望望天风丑，又望望我，一脸疑惑。我咳了一声，：“不是于，是雨，下雨的雨。这些年，我一直是跟雨爷。这位风哥，是雨爷的弟。我们住西市吉安客栈，等会儿你就会见到爷了。对了，风哥，我们就这么带媚香回去，爷不会怪吧？”

真是怕什么准来什么。了雨扶风住的后院上房，行过了礼，雨扶风第一句话就是：“帮你的朋友赎了？多少银？契呢？”

面半步的地方，也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