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项西着u盘，“他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这些是我拍的照片，”项西把u盘放到他面前，“你看看。”

不过隔了这么久再看到这些照片时，项西觉有些陌生，照片里那个角带着不屑的人，是当初的自己。

照片没有变化，有变化的是文字，同样的画面，不同的表达，就会给人不一样的受。

项西从来没想过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到底最后会用来什么，他只是想拍下来，各光，他看见的，他心里的。

项西去的时候，只有方寅一个人，估计他的助手已经下班了，他正坐在电脑前忙活。

方面脸也厚的啊。”

“好，”方寅，拿了个笔记本放到他面前，“你先看看照片，这是我当初拍的，这次挑了四张了来想用，文案也在旁边，你可以看看，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茶庄？你现在在茶表演？”方寅更吃惊了，倒了杯给他，在他对面坐下了，“我知变化在哪儿了……气质。”

“我就在这儿等你，”程博衍拍拍方向盘，“谁要说你，你告诉爸爸，爸爸立去卸了他膀。”

文件夹里程博衍已经帮他整理了近千张照片，还没算上那些拍砸了的，程博衍把这个文件夹用复制到了u盘里。

小z站在信息栏前，仰看着大大小小的招工启事，背得很直，像是要起飞，展翅，或者奔跑。

“怎么样？”方寅问他。

方寅的工作室不大，在一个商住楼的层，装修的也不像个工作室，如果不是墙上的照片和桌上放着的各相机镜，倒是比较像个装的私人咖啡厅。

项西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把照片和文字都看完了，方寅要用这些照片他觉得没什么问题，方寅用这些照片给的价格比之前拍照片时给他的要多得多，他也没什么意见。

“神经病！”项西笑着骂了一句，拎着包下了车。

“说说？”方寅看着u盘。

“嗯，你用吧，”项西从兜里拿了u盘，“但是……有个条件。”

“试试嘛，有机会就试试，反正他不同意你也不损失什么，对不对。”程博衍笑笑。

“胖了，”项西扯扯，“旧都勒了。”

“想说茶陶冶了我？”项西笑了，“别酸了，说正事儿。”

……

“拍了多少？”方寅很有兴趣地在笔记本上打开了u盘，“这么多？”

照片项西都见过，之前方寅在他工作室的网站上放来过，了些让人不的文字。

程博衍开着车把他送到了方寅的工作室，在车里把u盘递给他：“都拿着，他是专业的，让他挑。”

“茶庄泡茶，”项西坐到沙发上，把包往旁边一放，伸长了，“给杯喝。”

小z对于要拍摄的主题有些不满，在他看来，我也许不是一个记录者，而更像个在后拽着他阻止了他脚步的人，于是他把烟弹了我面前的咖啡里。

见到项西，他有些吃惊，盯着看了半天：“觉你变了？”

“不是胖了的变化，”方寅抱着胳膊退了两步打量着他，“但又说不上来……最近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