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个月前甚至再早，他会在句首加上“能不能”这条件副词或者在句尾补充上“好吗”这反问短句。有一天，他说完命令式之后忽然自己发现了这一，喃喃自语地问我有没有这么觉得。虽然不太知他在讲什么，但大意明了。我似懂非懂地先，仔细想了一下又摇了摇。

好在陈向经常神，也没在意。

我知他说喝一杯的意思不是喝酒。陈向滴酒不沾，即使因此而放弃了他一直想尝试的尔兰咖啡也再所不惜。他说我们回吃饭的晚上，我和力都醉了，他是又叫了辆车和司机师傅一起把我们俩抗回去的。然后又请这位师傅再帮忙把我的车给开了回来，足忙到夜里4多才算完。据他的回忆，那位师傅对烂醉如泥的我非常嗤之以鼻，说就您朋友这酒瘾，还开租？还好意思在后窗贴上誓死捍卫乘客的宝贵生命？

我想了想没睁，说着不疼不的宽话：错我也犯过啊，谁没犯过错呢？人有失手还有失蹄呢。只要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不就行了，或者写篇检查，下次不犯就可以了。

他说：我们都有罪，有原罪。神世人，但是神不我们。他不和我们同在，所以我们的心才如此没有依靠。

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陈向若有所思地在我旁边坐下。大约也是照我的姿势靠在树上，手肘碰着了我的手肘。

……实在不行，你就忘了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沉默了一会，我说。这其实是我跟自己说的话，我觉得就犯错而言，我能理解这会，虽然不知陈向到

他现在会直接说：王炮，陪我去喝一杯吧。

原来不单单因为我是我，还因为我不是我。

他在我面前已经不怎么微笑了，相反倒经常看着我神，那表情失魂落魄地，有时候要喊好几声，才能把睛里的焦距给喊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有天和我一起爬山的时候说的，当时我手枕着靠坐在树下，一只弯一只伸地摊在草地上，闭着，嚼着草。太晒得人很舒服，我有快睡着了。

他说：王炮，其实……我犯过错。

模仿着赵老师的声音很地说：我的一天是从蓝天六必治和三牌豆浆开始的。蓝天六必治让我牙好胃就好吃嘛嘛香倍，三豆浆是百分百好豆产百分百好浆纯天然品不防腐剂，每天用蓝天六必治刷完牙再喝三牌豆浆，就好象，回大地，小袋熊发情的季节又到了……

自从知陈向有在我上寻找以前那个朋友的影，我才开始恍然，为什么陈向一直以来都这样待我。

我和他在一块，基本上是他说的多，我听着。偶尔他问上一句，或者我上一句嘴，也不过为了表示他不是在独白而已。除此之外，他说的时候基本上象是在自言自语。

看见我涨红了脸，陈向就一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寒碜你啊，只是说我觉得男人是一比较容易在酒后失控的动。

我还没说到非洲草原带雨林什么的，陈向就已经哈哈哈地笑得找不着睛了。

我心里一个激灵，半天都没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