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啊？不下午才试运行吗？我惊讶，这小就这么连轴转啊？

那不得提前调度啊，力没好气地说：今，啊不，是昨，昨了岔，今可再不能有一半的闪失了。

因为心慌意，敬烟的时候差没烧着司机哥们的鼻。赶忙把小金炮的气门给调了，完了到自己的时候，又连打了好几下都没打着。！

我闭上，问自己，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终于城的时候，肩膀已经麻得不行了。整条膀都没了知觉。这觉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不能往回去想啊，你不是已经筛掉了吗？再倒带，那也太不守信用了，没没脸的。

你没睡着啊？

恩？几拉？

瞎得得什么，你是不是还打算把这车钱给付了呀？我上上2号现场呢。师傅，您先到光明胡同完了就直接去西郊工业园。

我看看表：7不到。

力也伸，使劲把别了别，我就知他睡扭着了。

他脸一

这哥们特诧异地看着我：哎，你不刚调了气门吗？

那哥们下车后，我把力的偷偷摆在座位上。又坐回了前面。

那怎么可能呢？什么事只要是人的，就不可能保证百分之百正确。我叼着烟，挠了挠脖，不以为然的说。

只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前的一切就象是暗房里浸泡在定影中的相纸一样，所有的细节都从无到有地慢慢显现来……最后定格成这张穷我这一生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的脸，带着完全没有表情的宁静，孩一样的。几乎是下意识地，我的嘴往下一偏，碰到了他的发。心里象过电一样地激起来，砰砰砰地，一被冷枪中的觉。耳朵里一阵阵的耳鸣，窗外微蓝中稀疏的人影车影灯影都变成了默片，再过了一会，才有各声响来。车铃铛清清脆脆地碾过街，大扫帚一条一条地划着路面，有人远远地敲着梆：煎饼----哎----果！

奥，对，瞧我这记。摇着，着烟，没了几下，边和这哥们拉着话，后面就猛地醒了。

别介别介，还是先送我们总吧，海院北路嘉丰园小区。

天一一的亮了。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哎，力居然睛里一亮：你也这么想？嘿嘿，我其实也这么想，这小抓抓满不再乎地笑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要真了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对不对……不过……

说是这么说，可我还是忍不住稍微歪了歪，看了看他。

这小睡得都要下来了。真沉啊。睛鼻嘴全放松着，不象平常那么面肌活泼，不是的绷得象块臭石，就是扎扎的倔得象骆驼刺。

所以，还是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什么，什么……

一句话猛地浮面，陈升唱的：他不是我的，在回家的路上，他睡着了。

谁说的，刚醒。我伸伸胳膊，是需要舒展舒展，脚疼肩膀疼。浑都累。

哎，辛苦了啊。力跟司机哥们打招呼：那什么，先送到光明胡同把我们这师傅撂下来……

完了却无比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