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的时候，就是我该掉脸走人的时候。

生命让他遭了劫难。

还有什么在前面等着？还有什么？

好的吧。我想了想说。

不知为什么，越是这样越是隐隐地害怕。

一切，都在心底悄无声息着。无论发生或者消失。

为我跟力站在相反的立场上，所以我打起虎来反而别人都相信。陈向笑得居然有几分狡捷，眨了眨。

我把人得罪到家了，而且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知情人员还真不少。这次彻查报告会由稽查局递证监会统一申报，因为涉及面广，得由上面裁定，有个周期，但大地联合以后得受理是多半的了。另外几个大东可能要被踢来丢卒保车……我在工作组把力自己的那档事给盖过去了，可作为法人代表，将来这方面他也难辞其责

除此之外，我的每一天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怎么过不是过呢？吃喝拉撒，五谷回。只不过是更没心没肺而已。它们早就不在我上了。

拉着客人满大街跑的时候，或者是在停靠站等客的时候，仰脸看着满天光秃秃的树杈，觉得每一枝都象是把灰天砸来的裂纹，细有致。

他最近会猛地停住话，凝神侧耳，好象专注地听着什么。有时候又盯着来的人狐疑地打量着，若有所思地眨着琢磨。我知他快想起来了。

啊？我一偏，看着他，见他皱着眉，不由心里一：怎么拉？

可不怎么地，你是打敌人内的，那什么，鸠山设宴和我朋友……

他跟我约好了，一块去医院。路上问我：两件事，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哪样？

我也很想说，你什么都不知。

那事了了。他平淡地说：他没事。

呵呵，说得我跟地下党是的。他微笑着跟我一握。

要不是陈向终于在跟力大致约定的限期内把调查的事顺利给完成了，也许我真的以为这日就没个了。

有个夜里，翻着那个本，忽然心动。从床上下来，胡裹了件棉猴，光着脚上鞋，撒丫一路跑到医院。蹲在床前，他睡得很好。我腔里刮起了龙卷风，却只能默默地着迷地看着他。他说过你什么都不知。

在厕所，假如碰见有人扶着不方便的病人小便，或者刚开完刀的通气，就不自觉地能看着人家神。被投来惊异或嫌恶的一瞥，才猛然察觉，臊着脸逃走。

奥~~~~我拖了个长音，恍然了。怪不得，他说其他人也怀疑不到他上去。因为都以为他再也不可能去帮力的。

天冷了。房里开着气。帮他手脚的时候，能一的汗。滴在他上，有时候很冲动想去掉它。

生命让我遭了埋伏。

你得了吧，王炮，还有个坏消息呢。

虽然估计到了，一直等着这结果呢，但还是真听他发了话，一颗心才算落到了实。忍不住笑了，腾一只扶方向盘的手伸向他：哎呀，陈向同志，你这手神偷谍影玩得可真是神化啊！了不起！！！

可时间总是静静地掩着门，不让你看。

你什么都不知。